“你這個殺千刀的畜生!那是我兒媳拿命換來的錢啊!”
“你每個月就拿幾百塊錢的爛菜葉子打發我們,還騙我們說是你的恩賜!”
“你把錢還給我們!還給我兒子治病啊!”
沈知意見事情徹底敗露,終於撕下了偽善的面具。
她一腳踢開沈蘭心,滿臉猙獰。
“滾開!老不死的!”
“這錢本來就該是我的!當年陸微羽做生意,憑什麼她能賺大錢,我只能跟在她屁股後面當跟班?”
“她破產了,這筆錢就當是她補償我的精神損失費!”
“是你們自己蠢,隨便幾句好話就被我騙得團團轉,寧願相信我這個外人,也不相信你們那個老實巴交的兒媳!”
蕭景珩坐在輪椅上,看著沈知意那副惡鬼般的嘴臉,整個人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一直以為的救贖,竟然是把他推入深淵的黑手。
他一直痛恨入骨的妻子,卻為了他,在泥潭裡爬行了十年。
“沈知意......你不得好死......”
蕭景珩眼角崩裂,流出血淚,聲音因為極度悲憤而破碎。
“你偽造陸微羽不管我的聊天記錄,你把轉院通知書上的名字改成你的......”
“你讓我像個傻子一樣恨了她十年!”
沈知意冷笑一聲,理了理破爛的衣領。
“景珩哥,話別說得這麼難聽。”
“要不是我把你從那個地下室弄出來,你現在骨頭都化成灰了!”
“怎麼,現在知道陸微羽有錢了,想吃回頭草了?”
“我告訴你,就算這錢是我拿的,那也是十年前的糊塗賬,有本事你們去告我啊!看你們有沒有錢請得起律師!”
我被法警按在地上,看著她囂張的嘴臉,突然笑了起來。
笑得淒涼而絕望。
“沈知意,你以為,我今天來,只是為了要回那四百萬嗎?”
我抬起頭,那張佈滿風霜和傷痕的臉,此刻透著令人膽寒的平靜。
“法官大人。”
“我申請第三位證人出庭。”
“也是最後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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