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你得罪了沈家,你在國內根本混不下去!”
“我不躲。”
我把行李箱換到左手。
“我在迪拜。”
“未來五年,我都不會回國。”
“周衡,你的火葬場,才剛剛開始。”
我沒有等他再說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順手將這個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公司派來接我的車已經到了。
司機是個黑瘦的印度小夥,用蹩腳的英語和我打招呼。
我坐在後座,看著車窗外和國內截然不同的街景。
手機再次震動。
這次,是一封郵件。
發件人是沈清時。
“宋聽南,你以為發幾張圖就能扳倒我們?”
“我爸已經把事情壓下去了。”
“阿衡剛才跪著求我原諒,他說他只是一時糊塗才被你騙了六年。”
“你不過是個輸不起的黃臉婆,別太把自己當回事。”
字裡行間,全是高高在上的傲慢。
她依然篤定,她的家世可以擺平一切。
篤定周衡還是她身邊那條聽話的狗。
我看著這封郵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根本不知道,我在內網上發的,不僅僅是八卦。
我點開手機裡的另一個備忘錄。
那裡躺著一份完整的集團賬目異常分析報告。
這是我過去半年,在西北專案部一邊吐血一邊核對出來的證據。
周衡和沈副總,透過虛報西北專案的工程款,私吞了至少三千萬。
我原本想給他留最後一條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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