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周衡隔著玻璃，有些無措地看著我。
“聽南，你笑什麼？”
“這個賬戶是真的，沈副總連沈清時都沒告訴，只有我知道！”
他急切地向我證明自己的價值。
我收起笑容，將一份檔案貼在玻璃上。
那是集團的內部通報。
“你說的那個賬戶，兩年前大老闆就查清楚了。”
“就在你被遣返的第二個月。”
“沈家早就被連根拔起，連根毛都沒剩下。”
我看著周衡漸漸灰敗的臉色，字字誅心。
“你手裡攥著的，不過是一串廢碼。”
周衡愣住了。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
他最後的底牌，連上牌桌的資格都沒有。
“你今天找我來，就是為了這個？”
我站起身，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等等！”
周衡猛地拍打著玻璃，獄警立刻上前警告他。
他瑟縮了一下，流著淚看著我。
“聽南，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我的腿斷了，出去以後連工地都不要我。”
“我求求你，看在當年......”
“看在當年你讓我胃出血，還是看在當年你拿我的錢去養別人的孩子？”
我打斷他。
毫不留情地撕開他虛偽的偽裝。
“周衡，其實你根本不愛沈清時，你也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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