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出什麼事了？”
我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葉嵐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阿辭，你回家的這幾天，一直都待在家裡，沒有出過門對吧？”
我點點頭。
“是的。”
葉嵐和葉淵對視了一眼，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葉淵走過來，拉住我的手，眼眶通紅。
“阿辭，你弟弟闖了大禍。”
“他從小沒吃過苦，要是被抓進去，他這輩子就毀了。”
“你不一樣，你在鄉下長大，吃苦耐勞。”
“你替你弟弟去頂這個罪好不好？”
他這話說得多理直氣壯啊。
彷彿我天生就該為葉珩去死。
我用力抽出手，往後退了一步。
“爸，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能替他頂罪？”
“那是犯法的！”
葉嵐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她一步步逼近我，眼神里滿是威脅。
“葉辭，你別忘了，你吃我的穿我的，現在是你報答葉家的時候了。”
“你長得和阿珩有幾分像，只要你承認是你乾的，我保證給你請最好的律師。”
“最多幾年就出來了，到時候我給你一套房，還有花不完的錢。”
“如果你不答應......”
她沒說下去，但眼裡的狠厲已經說明了一切。
葉珩也連滾帶爬地湊過來，拽住我的褲腿。
“哥哥，求求你了。”
“你替我去吧，我以後一定把你當親哥哥看。”
我看著地上苦苦哀求的葉珩，看著面目可憎的親生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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