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渾身顫抖,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看向我,眼神里終於有了深深的恐懼和絕望。
“南星......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求你,看在當年......”
“我們沒有當年。”
我打斷他,轉身走出會議室。
沒有一絲留戀。
牆倒眾人推。
程越被羈押的第三天,葉清桉跑了。
她本來就是為了程越的錢才死心塌地跟著他。
現在程越名下資產被凍結,甚至還要面臨鉅額的賠償。
她不僅捲走了家裡所有的現金和貴重首飾,甚至把那套學區房的定金都私自套了現。
連那個五歲的兒子,都被她扔給了因為急火攻心而中風住院的程母。
我是從祁淮那裡聽到這些訊息的。
“那個女人連夜買了出國的機票,結果在海關被攔下來了。”
祁淮遞給我一杯溫水。
“因為她涉嫌協助程越轉移贓款。”
我坐在父親的病床邊。
父親的病情已經穩定下來,雖然還沒醒,但醫生說已經脫離了危險。
我看著窗外的陽光,感覺壓在胸口六年的大石頭,終於徹底粉碎。
“航司那邊怎麼說?”
我問祁淮。
因為我曝光了內部醜聞,原航司的領導層遭到了大清洗。
之前那個要開除我的劉總,已經被停職接受審查了。
“他們還能怎麼說?”
祁淮挑了挑眉。
“局方表揚了你大義滅親,揭露了安全隱患。”
“原航司現在求著你回去復飛,還要給你升教員,當成危機公關的活招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