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出去,我馬上跟那個賤人斷絕關係!”
“她把我的錢全捲走了,她就是個騙子!”
他哭得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毫無尊嚴。
我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具腐爛的屍體。
“程越,你到現在還在做夢。”
我拿起面前的話筒,聲音沒有任何起伏。
“我來,是把這個還給你的。”
我把那張他轉給我的五十萬的銀行卡,以及一張索賠清單,貼在玻璃上。
“五十萬,我已經原路退回,作為你被查封的資產一部分。”
“至於這份清單,是你這六年來,從我這裡拿走的每一分錢。”
“包括你給你媽買首飾、給你自己買名錶,甚至你挪用去養葉清桉的每一筆流水。”
“一共是一百三十七萬。”
“我的律師會向法院申請,從你被拍賣的房產裡優先執行這筆債務。”
程越死死盯著那張清單,嘴唇劇烈顫抖。
“南星......你非要逼死我嗎?”
“我們六年的感情,難道就只剩這些數字了嗎?”
我笑了。
“程越,六年的感情,是你自己親手把它變成了一個笑話。”
“你拿著假結婚證騙我的時候,想過感情嗎?”
“你卡著我的調崗申請,讓我在空蕩蕩的屋子裡等你的時候,想過感情嗎?”
“你縱容葉清桉和你的同事網暴我,讓我爸心臟病發作的時候,想過感情嗎?”
我每說一句,程越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他終於意識到,他徹底失去了我。
他引以為傲的算計,最終讓他一無所有。
“對不起......對不起......”
他滑跪在地上,隔著玻璃,把頭磕得砰砰作響。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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