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望津順勢悶哼了一聲,往後倒退了兩步。
腳下“一滑”,重重地摔在了茶几的邊緣。
“嘶——好痛!”
他捂著手腕,痛苦地皺起了眉頭,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一絲委屈。
“望津!”
薄清嘉見狀,立刻鬆開我,大步衝過去將喬望津扶了起來。
“沒事吧?傷到哪裡了?”
喬望津靠在薄清嘉懷裡,緊咬著牙關。
“我的手腕......好疼,可能扭到了。”
“清嘉,要是手扭傷了,明天抽血的時候會不會受影響啊?”
薄清嘉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她轉過頭,用一種恨不得殺了我的眼神看著我。
“賀行簡,你簡直不可理喻!”
她放下喬望津,大步朝我走來,帶著毀天滅地的怒火。
“你裝瘋賣傻我忍了,你咒罵女兒我也忍了!但你居然敢對望津動手!”
“他要是受了傷,晴晴的手術怎麼辦!”
“你不僅是個惡毒的丈夫,你還是個不稱職的父親!”
她走到我面前,目光死死鎖定在我緊抱在懷裡的那個黑布盒子上。
“我倒要看看,你一直抱著這個破盒子裝神弄鬼,到底是在搞什麼名堂!”
說完,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盒子的邊緣。
“放手!薄清嘉你別碰她!”
我拼盡全身的力氣想要護住盒子。
但這副幾天幾夜水米未進的殘破身體,怎麼可能抵擋得住一個氣急敗壞的女人。
拉扯之間。
薄清嘉用力一拽。
啪!
盒子從我懷裡脫手而出,在半空中劃過一道黑色的拋物線。
外面的天鵝絨布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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