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晨很驚訝,問道:“真的啊,江隊!兇器是什麼?”
江祥挑挑眉,說:“我在204窗戶往下看的時候,發現右邊的花壇和草叢都有凹陷進去,當時我就猜測,兇手在殺了人之後,可能從二樓的窗戶跳到了草叢裡,而花壇凹陷部分較淺,法醫鑑定結果又是受害者頭部被重器所傷,我就猜測那可能是兇手扔掉的兇器。在離開酒店之前,我特意去草叢那找了一下,發現了一個照相機,上面還殘留血跡,我就讓法醫去鑑定了一下,這不剛出來結果,血跡是阿城的。而草叢凹陷部分的程度正好像是人從高處落下,落在上面形成的。”
江芙續道:“可是上面並沒有指紋,可能是兇手怕我們提取指紋,所以把指紋擦掉了。”
蘇景晨反問道:“那為什麼兇手不把上面的血跡擦乾淨,再把照相機帶走呢?”
江祥拍拍蘇景晨肩膀,說:“你剛來,沒接觸過多少案子,像這種情況一般有兩種。一是兇手當時沒有任何的工具能去擦乾淨,連上面的指紋都是他用衣服擦掉的,為了不在身上留下證據,所以不會擦血跡。二是因為,他後悔了。”
蘇景晨疑惑道:“後悔?”
江芙解釋道:“這就包含著熟人作案,一些人在殺了人之後會感到後悔,有想自首的衝動,但是又沒有勇氣,所以不會處理乾淨兇器或者在死者身上留下類似於血跡、頭髮之類的東西。”
蘇景晨驚訝道:“還有這種人?”
江芙嘆了口氣,說:“人啊,說的話不是沒有道理的。就像那句話,衝動是魔鬼,有些人一時衝動犯下了彌天大錯不能彌補,但畢竟是人啊,出於自己的私心不想主動的承認錯誤。但是又不想帶著負罪感過一輩子,憑著自己那僅存一點的人性,會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
蘇景晨問:“這種人會主動自首嗎?”
江芙說:“這可說不準,有的人連最後那一點人性都磨滅了。”
蘇景晨問:“那兇手屬於哪種人呢?”
江祥說:“應該是第二種人吧,熟人作案。”
江祥問江芙說:“你覺得會是他們4個當中誰?”
江芙說:“證據還不足呢。”
江祥點點頭:“嗯。”摸摸下巴,續道:“小芙,照相機應該是小滿的,你再去查查。然後去他們家裡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我在這兒忙完了立馬去找你。”
江芙“嗯”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江祥又續道:“讓小蘇和你一塊去。”
江芙轉過身比了一個ok的手勢,說:“我先去開車。”
蘇景晨上了車,江芙發動引擎,疾馳而去。
江芙還在想黃經理,那眼神,心裡分明是有鬼。但這件案子好像跟他一點關係都沒有。他既沒有殺人動機,又有不在場證明。9點以後到我們到案發現場,他一直待在1樓的大廳。
蘇景晨開啟多媒體播放器,突然的聲音打斷了江芙的思路。
蘇景晨說:“姐,你想什麼呢?”江芙說:“想案子唄。”
三秒後,江芙問道:“你來局裡都半年了,為什麼還不給你轉正呢?”
蘇景晨說:“噢,我我爸爸想讓我多鍛鍊一下,想磨練磨練我。”
江芙笑了。蘇景晨看的有些出神。江芙開啟車窗,一小片葉子飛了進來,落在了江芙的頭髮上。
蘇景晨伸手去拿葉子。江芙下意識的向後躲了一下,看到蘇景晨是幫自己拿掉頭上的葉子,笑了。
蘇景晨不好意思的說:“葉子,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