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個臭流氓,不管你有什麼理由,你碰了我,你…… 你就是流氓!”
顧北撇了下嘴,輕輕晃了下頭:“解放軍同志,你先別生氣,我承認碰了你,我可以向你道歉,可你不能因此就說我是流氓,做人要學會大度,我又不是故意的,你有必要揪著事兒不放嗎?”
女兵瞪著顧北,抬手指向他的臉,怒聲道:“你對我耍流氓,還說不是故意的,憑什麼我還要對你大度,我告訴你!這事兒沒完!”
顧北火氣也上來了,幹啥呀,整人非要往死裡整嗎?
還真是的,漂亮女人都蛇蠍心腸。
他可不是原身那個傻逼舔狗,不慣著這種無理取鬧的女人。
“大姐,我跟你上輩子有仇咋地,你不整死我不算完是不是,我就摸你胸了,咋滴吧,反正我也不是故意的,公安局法院也不是你家開的,到哪兒都要講理,周圍的人都能給我作證,不行咱就找乘警報案吧!”
顧北話音落下,周圍人竟然都不出聲了。
女兵更是羞得漲紅了臉,憤怒地張著小嘴,像是要撲過來咬他。
這是什麼情況,他剛才說的話有什麼不對嗎?
我操!顧北又想抬手扇自己一個嘴巴子。
這張破嘴怎麼什麼話都敢胡咧咧,這可是七十年代,自己竟然敢說摸人家胸了。
這不是主動往上送人頭嗎?
顧北真是後悔不己,他必須要馬上好好解釋。
“同志,諸位旅客,你們不要有什麼誤解啊,我說的摸胸不是你們想的那樣啊,就是不注意碰了一下下,無關緊要,無傷大雅,對女同志其實沒啥的。”
他自認為解釋得沒毛病,可週圍人卻聽出來欲蓋彌彰的意思了。
一名婦女衝著顧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同志,可不能說碰一下這種話,名節是大,你做了就要對人家女同志負責呀。”
顧北心裡暗喜:碰一下就要負責,他沒有一點意見,那就負責唄。
怎麼負責?
娶回家當媳婦嗎?
女兵被這名婦女的話弄得又羞又惱,這事兒她不想再跟顧北掰扯了,可心裡這股氣出不去她不甘心啊!
瞟了一眼顧北,見他一臉喜色,像是美滋滋地想好事兒呢,頓時怒不可遏起來。猛地抬起腿朝著顧北身上踹去。
顧北光想美事兒去了,注意到女兵抬腿時,她腳己經踹到了自己的兩腿之間。
女兵應該參加過軍事訓練,踹人的動作標準,還準確,正好踹在顧北的致命之處。
疼啊!
真他媽的疼啊!
顧北忍著從下體傳上來的痛,沒有發出叫聲,但臉上的痛苦之色太明顯了。
他雙手捂住褲襠,轉身就往廁所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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