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恆遠和秦舒雅聽見推門聲,同時回頭看去,見是蘇瑩,都怔了片刻。
她站在門口還打趣說“什麼貴族宅子你不稀罕?你不稀罕,我稀罕呀!”秦舒雅實在憋不住,噗嗤笑出了聲。
“咯咯咯,蘇瑩,我們兩口子說的貴族宅子就是你家的,你真稀罕嗎?”
蘇瑩被秦舒雅笑傻了,被她說懵了。
“舒雅,什麼貴族宅子是我們家的,你說的宅子是咋回事呀?”
秦舒雅轉頭瞥了江恆遠一眼,示意他來解釋。
江恆遠得到老婆指示,尷尬地笑了笑說:“親家母啊,宅子是別人送給我女婿的,你先進來,關上門我詳細跟你說。”
“啊!別人送給我家小北房子?誰……誰能這麼大方啊?”
她滿是疑惑地說著,抬腳進屋,隨手關上門,接著問道:“老江,別賣關子,趕緊說說是咋回事?”
江恆遠嘆了口氣道:“唉,這事兒說起來有點複雜,你聽完了可不許罵我女婿,更不能動手打他。”
秦舒雅嫌他墨跡,氣得伸手掐了他胳膊一把:“讓你說就趕緊說,囉嗦那些沒用的幹啥!”
江恆遠咧嘴慘叫一聲,捂著胳膊被掐的地方,苦著一張臉,將顧北騎車子踹了顧老頭一腳被訛上了的事兒詳細講了一遍。
蘇瑩氣得臉上五官都扭曲了,牙齒更是咬得都咯吱咯吱作響。
好不容易等江恆遠說完了,她的腦子己經被憤怒衝昏了。
“哼!老不死的,敢算計我兒子,我跟這老不死的沒完!”
蘇瑩的脾氣一上來,可不是一般的暴躁。
她抬手猛地朝桌子重重一拍:“老江,走,跟我去找那老不死的算賬去!”
秦舒雅見蘇瑩真怒了,趕緊過去拉住她胳膊:“蘇瑩,你先別生氣,小北都給人家寫保證書了,這事兒不好弄,咱倆商量商量看看咋辦好。”
“商量什麼商量,他坑我兒子,算計我兒子,我還跟他商量,哼,寫了保證書又能怎麼地,撕爛了就不作數了。”
蘇瑩揮起胳膊甩開秦舒雅的手,怒視著江恆遠:“老江,不是我埋怨你,你堂堂一個派出所所長眼睜睜看著你女婿被人坑嗎?讓我兒子去給人家養老送終,幫人家養孩子,你說,有……有你這樣的老丈人嗎,我家小北攤上你這麼個老丈人,他得有多倒黴呀?”
蘇瑩越說越憤怒,說到後面,真是一點都沒給江恆遠留面子。
秦舒雅見好姐妹衝著江恆遠發火了,為了讓她消氣,也衝著江恆遠開罵:“江恆遠,你就是廢物,我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你這麼個窩囊廢了呢?哼!你要是還想當小北的老丈人,就給我去找那個什麼何主任要回保證書撕了!”
江恆遠被兩個女人訓斥得老臉都紅了。
他委屈啊!
他心裡苦啊!
他……他弄不明白了。
這兩個女人怎麼就對這套三進的西合院大宅子,就沒有一點感覺呢?
難道女人都是視金錢如糞土的生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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