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國有個當師長的父親，身邊自然會有一些溜鬚拍馬的人圍著他轉。
因此，他就覺得這個世界是以他為中心，囂張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其實他很蠢，只是沒人告訴他而己。
劉科長可以因為林師長，對他客氣相待，但不會聽取他的一面之詞。
經過詢問核查，當天就有了結果。
在場的人，林衛國一方，不需要再問了，警衛說他不清楚，是人家不想摻和，理由說得過去，劉科長能理解，也相信他不會往外傳這種謠言。
顧北就更不可能了。
他怎麼能把自己說的裝逼話，再複述給別人呢？
除非他跟林衛國一樣蠢。
所以，劉科長找到顧北，客氣地讓他說清楚事件詳細過程。
顧北說完了，劉科長就寬慰了他一句，便將他打發走了。
在場的就那幾個人，是誰說出去的呢？ 按照顧北的敘述與謠傳出的版本幾乎沒有太大出入，可有一點，就是謠言中有虛構成分。
那就是說顧北有多狂妄，多囂張。 面對師長家的兒子，顧北敢囂張，也是迫於無奈。
他說的那句 “我還是喜歡你剛才囂張的樣子”，確實挺裝逼，但不算是囂張。
傳謠的人能一字不差地把這句話傳出來，只能是大院裡的頑主，只有他們才喜歡這種調調的裝逼話。
劉科長猛地抬手拍了自己腦袋一巴掌。
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偵破案件，往往只需要一點點的提示，就能在案情迷霧中，看到一絲曙光。
劉科長興奮了。
他叫上兩名保衛科幹事，匆匆趕往大院門口。
按照顧北的敘述站到他所在的位置站好，轉頭朝右側倉庫看去。
目光盯著倉庫山牆上的排風口看了一會，便笑了。
他命令一起過來的兩名保衛科幹事繼續追查謠言源頭，只要查出源頭，就清楚盜竊倉庫的竊賊是誰了。
排查工作很順利。
大院裡第一個知道顧北與林衛國起爭執的人不是頑主，是楊寡婦楊秀娥與她女兒劉翠花。
顧北和江綰璃看完電影，他送江綰璃回家，在樓門洞口遇見楊秀娥，楊秀娥對顧北說的那番話有人聽到了。
她看見顧北就問：“小顧，聽說你今天跟林師長家衛國吵架了，還差點動手？” 接著警告說：“林衛國他爸是師長，別圖一時口快，林師長要是不高興了，那不是給自己惹麻煩嗎。”
楊秀娥能說出這些話，顯然知道顧北與林衛國起爭執時的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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