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舒雅再次警告完,賀子銘趕緊發誓保證,以後絕不敢再與江綰璃有一絲不清的牽扯。
這種自私到骨子裡的人,考慮任何事,首先要利己,然後才是其他人。
秦舒雅是京城軍區總醫院政治部主任,是絕對的實權幹部。
想收拾一個部隊副營級軍官,他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更何況昨天他確實與江綰璃在一起,而且還證據確鑿。
私下與己有婚約的文工團女兵往來,蓄意破壞對方婚約、擾亂他人婚戀罪名成立。
一旦秦舒雅舉報,他能不能保住現在的軍銜都是未知,以後的晉升就別想了。
在部隊裡想混出頭,有能力和野心還遠遠不夠,還要有強勢背景。
他就是一個農村娃兒出身,哪來背景,遇事不小心應對能行嗎?
賀子銘放下電話,後背都一片冰涼。
他這次真把秦舒雅惹怒了。
可害怕歸害怕,江綰璃是他為自己規劃的人生中的重要一環,他不會輕易放棄。
只是暫時要與江綰璃保持距離,靜等時機到來之時。
秦舒雅放下電話,臉上都是鄙夷神色。
她打第一眼見到賀子銘,就對他心生反感。
倒不是她有識人之眼,是她就不待見從底層爬上來的人。
都說寒門出貴子,可寒門貴子大多都是陳世美之流。
他們的確都是能力非凡之人,同樣也有許多是趨炎附勢的小人。
賀子銘的臉上時常掛著刻意的微笑,就己經給他自己歸類了。
他就是一個自私自利,一門心思想著攀附的勢利小人。
就算他是條躍上龍門的錦鯉,秦舒雅也不會把女兒嫁給他。
因為他愛的永遠都是自己,女人只是他的附庸。
一旦他站到高處,就是江綰璃命運悲慘的開始。
她女兒心思單純,遇事還不動腦子,與這種心機深沉的農村娃在一起,被人家算計死了,還得念著人家的好。
顧北則不同,長相、心性都行,家庭就不用說了,兩家結親,是絕對門當戶對。
現在差的就是顧北的一份工作。
但這不算什麼難事,只要遇上合適的招工機會,以他們兩家的能力,那不就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嗎。
想到這兒,秦舒雅猜測江綰璃應該回到文工團了,伸手拿起電話撥打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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