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顧北抱著小汪汪，陪著顧老頭去房管所辦更名。
本來是件麻煩事，有江恆遠和街道辦何主任跟著幫忙、協調，一上午就辦完了更名手續。
小汪汪落戶口的事就更簡單，江恆遠一併幫著辦理了。
只是孩子的名字，顧北執意要改成顧旺。
小名顧北原本打算叫旺旺，顧老頭沒意見，小汪汪卻不樂意，非要讓人叫她汪汪。
顧北沒轍，只能順著她，喊她小汪汪。
接下來兩天，顧北白天都守在西合院，陪著顧老頭閒聊，陪著小汪汪玩耍。
這兩天顧北給小汪汪買了不少好吃的。
她知道吃人家的嘴短，對顧北不再那麼排斥，小嘴也變得甜甜的，會乖乖喊爸爸，高興了還會湊過來在顧北臉上吧唧親一口。
為了討好小丫頭，顧北這兩天花錢如流水。
他兜裡的五十多塊錢，短短三天，就只剩下二十來塊。
花出去的三十多塊，除了交給王春燕的十五塊伙食費，剩下的全都用來給小汪汪買好吃的了。
小汪汪就是個小鬼機靈。
秦舒雅之前給她買的一兜子好吃的，她捨不得吃，好好收著，反倒先吃顧北買的。
等顧北買的好吃的吃完了，她就找顧北，說自己還想吃，撒嬌讓他再去買。
自從認了顧北這個有錢爸爸，小汪汪的小嘴就從沒閒過。
顧北這才算真切體會到，富養一個閨女有多費錢。
他身上剩下的二十來塊錢，撐不了多久。
沒錢了，他其實可以開口找蘇瑩要，可他張不開嘴。
思來想去，又想拿筆寫點東西寄到報社賺稿費。
這是他目前能賺到錢的唯一途徑。
可寫什麼能賺到更多錢呢？
寫短篇小文發表在報紙上賺幾塊錢稿費的事兒，顧北不想再幹了。
他打算寫小說，只有中短篇小說，才能賺到上百元的稿費。
可他前世能記住的小說都不符合當下年代。
題材全部超前，根本無法投稿發表。
眼下正是文壇剛剛解凍、風氣漸變的時刻，正是傷痕文學即將崛起的過渡期。
去年十一月，劉心武在《人民文學》發表的《班主任》，是國內第一篇觸碰時代創傷、開啟反思先河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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