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璃下唇痛得厲害,滿心都是屈辱。
她想掙扎,可顧北的嘴下絲毫不留情,她越掙扎越痛。
“啊!鬆口,你……你牛氓。”
顧北的上嘴唇也疼的厲害,感覺像是被咬出血了。
忍著痛回應:“你先……先鬆口。”
總之,他是絕不可能先鬆開口的。
因為江綰璃這種人,他信不過。
“牛氓,你先松……鬆口。”
當然,江綰璃同樣也信不過顧北,她說完,還加大了力度。
“啊,疼疼疼,江綰璃,你……你要咬死我啊。”
顧北嘴唇被咬破了,血順著牙齒流進口腔,鹹腥的血液味道,激怒了顧北。
江綰璃,你夠狠,那他也不客氣了。
那就來吧!互相傷害吧!
不過顧北畢竟是男人,心裡喊著互相傷害,牙齒卻沒敢太用力。
可江綰璃還是忍受不了,先鬆口求和。
顧北卻在此時,動起了歪念。
因為就在剛剛,他腦子裡閃過了前世小電影上看過的一幅幅畫面。
此刻他懷裡擁抱著的可是一位大美女。
趁人之危,也不是不可以。
誰讓她不喜歡自己,要去喜歡那個什麼子銘哥。
那自己就送給江綰璃她子銘哥一頂綠帽子。
可她子銘哥有綠帽子啊?
那也不是不可以,就讓她子銘哥的綠帽子,綠上加綠。
就在顧北打算實施歪念之時,江綰璃拿他無可奈何之際,猛然想到自己的雙手可以揪住他耳朵。
耳朵突然被揪住,隨即傳來一陣疼痛。
“啊——”
顧北慘叫一聲,可他還是忍住痛沒鬆口了。
“顧北,你鬆不鬆口,不鬆口,我把你耳朵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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