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沒認識顧北之前,江綰璃覺得她的丈夫就應該是一個成熟穩重,事業為先的男人。
剛認識顧北時,她覺得自己終於對沒出息的男人有所瞭解了。
不正經、沒正形、還粗俗,見到女人就會嬉皮笑臉地耍嘴皮子,沒一點上進心。
接觸過幾次之後,她仍然這樣定義顧北,可卻不知,她對能成為她丈夫的男人要求,正在發生著改變。
因為時常她都會將顧北與賀子銘放在一起比較。
相比較後的結果是,顧北還是個沒出息男人,配不上她江綰璃,怎麼能拿他與賀子銘相比,雲泥之別,二人怎能相提並論。
她覺得自己就是在做一件羞辱她子銘哥的事。
可她總是控制不住自己,時常還會羞辱著她的子銘哥。
窗外的天,快要亮了,江綰璃也沉沉睡去了。
她今晚想的事兒實在太多了,脖子上長的這顆不經常用來思考的腦袋,今晚運轉得有些超負荷。
一覺睡醒,時間己經是上午十點了。
在同一時間,顧北正帶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汪汪坐著小轎車去往京城飯店的路上。
小汪汪第一次坐小轎車,整個人都激動興奮的不行了。
見哪兒都好奇,都想伸手去摸。
可她是個懂事孩子,知道別人家的東西不能亂碰。
那不懂的,問爸爸總該行吧?
“爸爸,爺爺說坐在小轎車裡的人都是大幹部,可你也不是大幹部呀,為什麼能坐上小轎車呢?”
“因為爸爸的朋友是大幹部。”
顧北迴答得很敷衍,但小汪汪聽明白了。
她接著又問:“爸爸,我們坐小轎車就是為了去吃好吃的嗎?”
“汪汪是去吃好吃的,爸爸是去工作。”
顧北的回答,讓小汪汪有些迷糊了。
她爸爸不是沒有工作嗎?
顧北昨晚也沒睡好,沒有精力回答小丫頭的十萬個為什麼。
昨晚他對江綰璃做了太多越界的事了。
說不好聽,他昨晚對人家做的那些事兒,就是猥褻。
自己是真流氓啊。
可這也都是被江綰璃逼到絕路上才出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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