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她就氣哼哼地進了自己臥室,撲到床上,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滿腹委屈,滿心怨恨,再疲憊也沒有絲毫睏意。
客廳裡不斷傳進來顧北的腳步聲,更是讓她心煩地想推開門罵顧北一通。
腳步聲漸漸消失了,可她的心依舊沒能平靜。
她想上廁所,也想出去看看顧北是不是回臥室睡覺去了。
起身走到門前,伸手輕輕將門拉開一道縫,將一隻眼睛貼近向外看去。
客廳裡的燈是亮著的,視線中沒有顧北,卻能聽見像是他睡著了發出的輕微鼾聲。
江綰璃感到奇怪,稍一用力將門拉開,伸出頭去,首首地朝沙發看去,目光一滯,頓時就怒了。
她猛地將門拉開,抬腳朝著顧北走去,到了近前,伸手就要去揪顧北的耳朵。
顧北躺在沙發上沒睡實誠,江綰璃的手剛碰到他耳朵,就被他下意識抬手抓住,並睜開了茫然的雙眼,首勾勾地看著江綰璃。
江綰璃被顧北抓住手,就己經很驚慌了,再見到他睜眼看自己時,嚇得失聲大叫:“啊——臭流氓你想幹啥!”
顧北也想知道她想幹啥,自己睡得好好的,她偷摸地過來對自己動手動腳是什麼意思?
是想掐死自己嗎?
還是她見到自己這張帥臉,生出想跟自己做那種沒羞沒臊的事兒,一時情難抑制,朝自己伸出了魔爪。
不對!她都罵自己臭流氓了,應該不是自己想的那些美事兒,是另有圖謀?
哼!有什麼陰謀詭計,她都不會得逞。
顧北想了這麼多,其實只是瞬間閃過的幾個念頭,江綰璃剛叫喊著罵完他流氓,他就開口了。
“江綰璃,做人要言而有信,我說過不會跟你做洞房花燭夜的羞羞事兒,就保證不做,也不會去想,可你呢?你這是在幹啥?”
顧北跟江綰璃說話時,就是忍不住嘴欠。
江綰璃也想知道自己過來到底想幹什麼?
她生氣,是因為顧北己經住進了她家,還要弄這一齣委委屈屈樣子想讓自己可憐他。
可顧北睡沙發的原因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否則怎麼會對自己說出這麼有底氣的話呢?
她長得這顆腦袋,還真是空空如也,除了好看,別無它用。
所以她的腦袋是不可能想到真正原因的。
不過,她的嘴總能說出一些牽強的理由。
“臭流氓,我過來是想弄醒你,讓你回臥室睡覺,你想哪兒去了,我是絕不可能跟你做那種事兒的,我告訴你,你想都別想,想了也是白想!”
說到這兒,她皺了皺好看的鼻子,哼了一聲:“我……我現在不想管你了,好心當作驢肝肺,趕緊給我鬆開手啊,要不我可就要動手打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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