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綰璃捂著腦袋,委屈道:“為什麼呀?”
秦舒雅氣得手又抬起來了。
“還能為什麼?那小子不是好人,你這輩子要想好好的,就給我離他遠遠的。”
江綰璃捂著腦袋往後退了一步,爭辯道:“那顧北也不是好人,跟我結婚心裡還想著去尋找真愛,他……他比子銘哥差遠了。”
秦舒雅提起賀子銘,腦袋就清明瞭。
她手指著江綰璃,大聲斥責:“你眼瞎啊!小北要個有個,要樣有樣,賀子銘也就是比他出息點,還有哪點能比得上他。他出去找什麼真愛,也是讓你逼得,你跟他結婚,心裡想的卻是賀子銘,人家小北憑什麼不能去找自己喜歡的人?”
江綰璃委屈地辯解道:“媽,我都跟你保證過了,我不會再去找子銘哥了,我……我跟顧北也說過,可你們怎麼就都不信我呢?”
她說到這兒,又委屈地想哭。
“你委屈什麼委屈,哭什麼哭,給我憋回去!”
秦舒雅生氣時,一點都不慣著江綰璃。
江綰璃見她媽生氣了,就不敢頂嘴,趕緊向她保證:“媽,我不跟顧北離婚,我也能保證不去見子銘哥。”
說到這兒頓了頓,伸手指了指辦公桌上電話:“你打電話告訴蘇姨,把我的意思跟她說清楚,要不一會她也會來找你商量我跟顧北離婚的事兒。”
秦舒雅瞪了她一眼,抓起桌上電話就給蘇瑩辦公室撥了過去。
電話一接通,秦舒雅就沒好氣地先開口質問:”蘇瑩,你怎麼回事兒,孩子剛結婚你攛掇兩人離婚,怎麼,咱倆以後姐妹都不處了唄?”
“舒雅,咱們都錯了,我今天才發現他倆在一起不合適,趁著他倆什麼都還沒做呢,能離就離了吧。”
蘇瑩語氣平緩,但態度明確。
“什麼叫你今天才覺得他倆不合適,你早幹啥去了,你家小北把我家綰璃霍霍完了說不合適,你覺得你這話說得合適嗎?我告訴你蘇瑩,離婚是不可能離,你想都不要想,我家綰璃說了,她這輩子就跟你家小北耗上了,還說要跟你家小北不死不休!”
秦舒雅在氣頭上,心裡不爽,語氣當然不善。
蘇瑩也不是好脾氣,聽秦舒雅都這樣說了,她還客氣啥。
“秦舒雅,這婚離定了,你不同意好使嗎?我兒子今年才二十,他想找的物件可是大學生,你聽明白了沒有,他是要找大學生,你就說他有沒有理想吧?我支援他的理想,所以,這婚不離不行!”
“蘇瑩,你想什麼美事兒呢?就你家小北還要找大學生,我看你真是吃了兩天飽飯不知姓啥好了,我家綰璃不同意離婚,我和我家老江也不同意,我看你怎麼讓他倆離婚!”
說罷,秦舒雅首接把電話扣到座機上,氣得胸脯一鼓一鼓的。
嘴裡恨恨地撂著狠話:“蘇瑩,你行!咱們的姐妹情誼就算沒了,以後看誰能整過誰,想讓你兒子跟我閨女離婚,一點門都沒有,不信就走著瞧!”
姐妹倆是徹底翻臉了。
可讓秦舒雅沒想到的是,打臉來得比翻臉快得太多了。
“叮鈴鈴鈴……” 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她抓起電話放到耳邊,剛“喂”了一聲,江恆遠激動興奮的聲音就傳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