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在朝陽街派出所門前停穩,秦舒雅就打發司機師傅將車開回醫院。
她中午不回去了,要和女兒跟江恆遠一起在這兒吃飯。
江綰璃跟著秦舒雅一走進江恆遠辦公室,她就眼淚吧嚓要往江恆遠身上撲,被秦舒雅一把給拽住了。
“你先給我一邊待著去!”
江綰璃委屈地站到一旁,聽秦舒雅把她們娘倆一上午丟人現眼的遭遇說完,就想開口補充幾句,結果又被江恆遠厲聲制止住了。
“綰璃,大人說話你別插嘴,給我老實在那兒待著聽就行了。”
江恆遠訓斥完女兒,看向秦舒雅撇了下嘴角,壞笑道:“舒雅,你事先不知情,做什麼都沒錯,既然咱們知道小北有出息,就不能再犯錯了,你後來見到蘇瑩做的就挺好,面子值幾個錢,咱一家三口就不要臉了,誰還能拿咱有啥辦法嗎?”
說著,他點燃一支菸,吸了一口,噴出煙霧後,淡淡笑道:“小北其實是喜歡咱家閨女的,那臭小子跟他爹一樣,都長了一肚子花花腸子,心眼子還歪,缺點多,可優點也有,他們爺倆的優點就是,心善、心軟、沒有壞心思,只要對他們好,再用點手段管住他們,就是這世上的絕頂好男人了。”
就他說完,狠狠吸了一口煙,得意自信地噴出一口煙霧時,秦舒雅起身抬手就把他耳朵薅住了。
“呵呵,江恆遠,我真小看你了呵,你別告訴我你跟顧慶山、小北不是一類男人,這麼多年我要是沒管住你,你是不是早就尋找到真愛,將我們娘倆拋棄了?”
靠!
分析別人時怎麼就忘了把自己摘乾淨了呢?
他能跟顧慶山、顧北是一路貨色嗎?
好像自己跟他們爺倆真有點相似地方。
那就是在強勢的老婆面前,能壓下火氣、還能厚顏無恥地放下男人尊嚴把老婆哄開心了。
“舒雅,疼疼疼,你揪我耳朵行,就是別太用勁啊!我跟你說,我跟他們爺倆不一樣,我沒有他們那麼多花花腸子,更沒有歪心思,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向偉大領袖保證,與你,一生一世一雙人,對你,海枯石爛,永不變心。”
這句話江恆遠說了無數次,但在女兒面前還能厚顏無恥地說出來還是第一次,秦舒雅滿意地鬆開手,幫他揉了兩下耳朵。
江綰璃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還是她那個濃眉大眼的爸嗎?
怎麼感覺像顧北的爸爸呢?
因為她欺負顧北的時候,顧北也是這樣跟她嬉皮笑臉,順口胡說八道。
不是父子勝似父子。
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爸也不是什麼好男人,跟顧北、顧慶山都一路貨色。
哼!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那子銘哥呢?
江綰璃終於又能動腦子想事情了。
江恆遠在無恥方面,略勝秦舒雅一籌,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中,他很快就拿出一整套應對策略。
那就是將無恥進行到底。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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