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西見顧北被自己嚇到了,慌忙停住腳,雙手捏著衣角,委屈地抽了抽鼻子,淚珠又 “啪嗒、啪嗒” 往地上掉落。
淚眼垂眸,她這模樣,還真是我見猶憐。
“小北,你要是恨姐,你就恨吧,是姐對不起你,讓你在鄉下受了一年多的罪,可我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姐,你總不能恨你親姐一輩子吧?”
顧北受不了她楚楚可憐、委委屈屈的這一齣。
她都知道顧北是自己同父異母的親弟弟,幹啥還要跟他玩茶道。
顧北對她茶藝,絕對是心服、口服,外帶佩服。
簡單兩字,服了。
服了就要有服了的態度。
“顧文西,我求你了,我原諒你了還不行嗎,你別跟我整這出了。
你說你委屈啥,哭啥呀?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顧文西抬手抹了把臉上眼淚,委屈道:“小北,姐沒委屈,姐哭,是姐心疼你替我在鄉下受了那麼多苦。你的事,爸前兩天去學校看我,都跟我說了,姐抽時間回來,就是想看看你,想求得你原諒。”
她說著,上前一步,猛地伸出雙手抓住顧北肩膀用力搖晃。
“小北,你原諒姐吧,姐現在是大學生,以後你一定有需要姐幫到你的地方,你就原諒姐好不好嘛?”
“好,我原諒你了,那你能不能不要再晃我了?”
顧北都快被她搖吐了。
“姐不晃你,來,讓姐抱抱?”
顧北連忙伸手推開她。 “老姐,都說原諒你了,你放過我好不好呀?”
顧文西被推得後退了一步,站穩身子,斜著眼瞥他,怒嗔道:“怎麼了,跟姐咋這麼生分呢?”
她說到這兒,頓了一下,衝顧北眨了下眼:“唉,小北,爸說你結婚了,還收養了個女兒,你媳婦女兒咋沒跟你一起回來呢?”
說到結婚的事兒,顧北就尷尬了,他不想跟顧文西探討江綰璃,但可好好說說小汪汪。
聊起小汪汪,顧北就變成話癆了。
姐弟倆坐到沙發上,顧北講,顧文西聽,聽到好笑的地方,就配合地發出咯咯咯的嬌笑聲。
小汪汪不得不說的事兒都說完了,姐弟二人之間的那道無形壁壘也隨之破碎了。
接著顧文西又問起顧北考北大的事兒。
按理說,高考分數應該下來了,可顧北到現在還沒收到分數通知。
吹牛逼的話到了嘴邊不得不憋回去,抬手衝顧文西擺了擺:“唉,這事兒不說了,等分數下來再說。”
顧文西最驕傲的就是她考上大學了,對顧北考北大的事兒,她好奇著呢。
“小北,姐知道你擔心什麼,沒事兒,今年不行,來年接著考,實在考不上了,你不是還有姐嗎?放心,你要是以後在生活上遇到難處,姐一定會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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