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晚說過不會碰她，可對一個剛被賣進礦區的女人來說，恐懼不會憑一句保證消失。
他看了看自己還搭在她腰間的手，神情難得僵了一下。
昨夜睡著以後，倒是他自己抱了過去。
“呃……”
陳錚收回手，低咳一聲。
“沒睡你。”
這句話說出口，他自己都覺得不妥。
丁香的臉色沒有好轉，反而更白了。
她撐著床沿坐起來，視線始終避開他。
陳錚抓過床邊的衣服套上。
“是不是餓了？”
丁香搖頭。
“我去做早飯。”
他繫好衣釦，隨口安排起來。
“小米粥，再攤兩個煎餅。正好我也想吃。”
丁香仍舊不說話。
陳錚走到門口，回頭看了她一眼。
她還坐在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手指抵在唇邊，身體細微地發著抖。
那個動作讓陳錚腳步一頓。
有一段畫面，毫無預兆地撞進丁香腦海。
同樣是清晨。
同樣是一塊染血的床單。
李虎站在床邊，手裡拎著皮帶，神情陰沉。
“他媽的晦氣玩意兒！”
那一巴掌來得太快，丁香整個人摔到地上，腳腕上的鐵鏈跟著發出刺耳的響聲。
她捂住臉，喉嚨裡只擠出嗚咽。
李虎一把扯過床單，指著上面的血跡破口大罵。
“剛進門就給老子潑髒血，你是不是故意想讓老子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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