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 年的夏天,陽光明媚,蟬鳴聲聲。在這個炎熱的季節裡,吳愛春已經是一個上小學三年級的 10 歲女孩了。
當時的班級裡,原來的班長因為家庭原因退學回家種地了,這使得班級裡的管理出現了一些空缺。老師意識到需要重新選一位班長來管理班級,維持秩序。
吳愛春,這個聰明伶俐、成績優秀的女孩,自然成為了班長的最佳人選。她在學習上一直名列前茅,而且樂於助人,同學們都很喜歡她。然而,就在大家都認為吳愛春會順理成章地成為班長時,一個意想不到的情況發生了。
班裡的另一個同學陳一鳴,他的父親是鎮公安局局長。這個特殊的背景讓陳一鳴在班級裡有一定的影響力。儘管吳愛春的表現更為出色,但由於陳一鳴的家庭背景,最終老師選擇了他擔任班長。
這個決定讓吳愛春感到有些失落,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的努力和成績沒有得到認可。然而,她並沒有因此而氣餒,而是繼續努力學習,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能力。
愛春因為沒有當上班長哭著回到了家,剛剛從海里打撈海鮮的光利看到女兒愛春哭泣的樣子詢問道“愛春,你今天怎麼哭了嗎?”
“媽媽,我沒有當上班長!為什麼我沒有當上班長就因為我是喪夫的漁女的女兒,就因為我沒有爸爸就可以這樣被欺負嗎?”吳愛春大哭著對著母親陳光利咆哮道。
陳光利聽著女兒吳愛春的哭泣也流下了眼淚。陳光利輕輕抱住愛春,哽咽著說:“孩子,咱不跟他們比這些。沒有爸爸,還有媽媽呢,媽媽會護著你。這班長不當也罷,你只要把書念好,以後肯定能有出息。”愛春在母親懷裡漸漸止住了哭聲,她抬起滿是淚痕的臉,說:“媽媽,我會好好學習的,我要讓他們都看到我的本事。”
“我的好女兒最棒了!”陳光利抱著女兒說。“我們不和他們比,我們只管做好自己!”陳光利繼續對著女兒吳愛春說。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房間裡,陳光利早早地起了床,開始精心打扮自己。她開啟衣櫃,挑選出一件年輕時結婚時穿的青綠色西裝,這件衣服雖然有些年頭了,但依然儲存得很好。陳光利穿上它,彷彿回到了那個青澀而美好的時光。
接著,她來到梳妝檯前,用梔子花汁仔細地給指甲染色,讓它們呈現出淡淡的黃色,散發出陣陣清香。然後,她戴上了一串珍珠項鍊,那圓潤的珍珠在陽光下閃耀著柔和的光芒,為她增添了幾分優雅氣質。最後,她戴上了一對金耳環,金色的光澤與青綠色的西裝相互映襯,使她整個人看起來更加亮麗動人。
當陳光利完成這一切時,她的女兒吳愛春走了進來,看著媽媽的打扮,驚訝地說道:“媽媽,你這樣打扮真的好漂亮啊!老師一定會聽你的話的。”陳光利聽了女兒的誇獎,心裡美滋滋的,她摸了摸女兒吳愛春的頭,笑著說:“我的小心肝真的會給我說那麼甜的話呀!”
隨後,陳光利牽著女兒吳愛春的手,一同走出家門,朝著學校走去。一路上,母女倆有說有笑,陽光灑在她們身上,彷彿給她們披上了一層金色的紗衣。
到了學校,陳光利帶著愛春徑直走向老師辦公室。老師看到打扮精緻的陳光利,有些驚訝。陳光利微笑著和老師說明了來意,言辭懇切地說:“老師,我知道您選班長肯定是綜合考慮,但我家愛春成績優異,一直努力向上,她有能力勝任班長這個職位。”
老師面露難色,嘴唇微微顫動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有些猶豫。終於,他囁嚅著開口道:“陳女士,陳一鳴家長也和我打過招呼了……”話音未落,教室裡突然傳來一陣喧鬧聲,打斷了老師的話。
老師和陳光利對視一眼,都露出擔憂的神色,兩人急忙快步走向教室。推開門一看,只見陳一鳴正依仗著自己父親的權勢,在教室裡肆意欺負同學,其他孩子們都敢怒不敢言。
愛春見狀,毫不猶豫地站了出來,她挺直了身子,目光堅定地直視著陳一鳴,義正言辭地指出他的錯誤。愛春的聲音清脆而有力,每一句話都條理清晰,讓陳一鳴無法反駁。
老師看著眼前這個勇敢的小女孩,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佩之情。他發現愛春不僅有著堅定的勇氣,還有著超出同齡人的聰慧和理智。在這一刻,老師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老師清了清嗓子,高聲宣佈道:“經過深思熟慮,我決定重新任命愛春為班長!”教室裡頓時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同學們都為這個公正的決定而歡呼。
愛春聽到這個訊息,激動得眼眶泛紅,她的努力終於得到了認可。陳光利也欣慰地笑了,她為女兒感到驕傲。母女倆手牽著手,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中,緩緩走出了校園。
陽光灑在她們身上,彷彿為她們的未來鋪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愛春的心中充滿了希望,她知道,只要堅持自己的信念,未來的日子一定會更加美好。
然而,命運就像一艘無情的船,它的船槳並不會一直引領人們駛向幸福的彼岸。1956 年的春天,陽光雖然依舊明媚,但對於 29 歲的陳光利來說,卻已經是生命中的寒冬。她不幸地患上了肺癆,這種疾病讓她每天都承受著咳血的痛苦,身體也日漸衰弱。
陳光利的丈夫愛春的繼父張大斌,看著妻子如此痛苦,心急如焚。為了治好她的病,他四處求醫問藥,但效果都不盡如人意。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張大斌竟然想到了請神婆過來給妻子做法,希望透過這種方式來驅除病魔,讓陳光利恢復健康。
就在神婆做法的那一天,愛春的奶奶羅金鳳和三個好心的漁女恰好路過。她們看到神婆在陳光利的房間裡唸唸有詞,手舞足蹈,不禁感到十分詫異。這一幕讓羅金鳳和漁女們心生疑慮,她們覺得這種做法並不能真正治癒陳光利的病,反而可能會耽誤她的治療。
“光利這個樣子怎麼能行呢?請神婆過來真的有用嗎?”一個捲髮的瘦漁女滿臉狐疑地說道。
“就是啊!你看看這漫山遍野的杜鵑花,開得多麼豔麗啊!可光利她呢,自己都病成這樣了,還天天不顧身體地去下海!媽祖娘娘好好保佑光利早日康復,擺脫這病痛吧!”另一個身著花圍裙的瘦漁女滿臉愁容地說道。
“可不是嘛!她每天都咳血,身體狀況那麼差,居然還堅持去下海捕魚!她男人難道就不管管她嗎?任由她這樣拼命!”一旁的胖漁女也附和著,語氣中充滿了擔憂和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