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指了指自己。
“我？”
“除了你還能有誰？”
通天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
“元始看不上你的根腳，也不會給你核心權柄。”
“這份輕視恰好能保住你。”
“無論大劫出了多大變故，他最先懷疑的都不會是你。”
申公豹心頭髮熱。
他先前只想著攔住姜子牙。
眼前之人卻給他指出了另一條路。
搶走封神榜，只能痛快一時。
若他留在闡教，藉著元始弟子的身份參與大劫，完全可以暗中控制被請下山的人。
姜子牙手裡有榜又如何？
誰入劫，誰參戰，誰最後被封神榜收去，這些事都能被人推動。
“前輩的意思，是讓讓我繼續留在闡教？”
申公豹猶豫片刻，追問道：
“可我今日己經私自下山。”
“若師尊推演天機，發現我與前輩見面，我該如何解釋？”
通天笑了。
這才是關鍵。
申公豹最怕的並非姜子牙。
他怕元始。
聖人一念便可推演諸天因果。
申公豹今天敢答應，明天就可能被元始拎回玉虛宮問罪。
“你以為，我既然敢在崑崙山外攔你，會沒想到這一點？”
通天抬手朝天空一抹。
申公豹抬頭看去，臉上的戒備逐漸變成驚駭。
他與崑崙山之間的因果線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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