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雙手死死抓著城牆的牆垛，指甲都摳進了石縫裡。
他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個字。
從燕山法壇到今日，他一首在努力維護西岐的體面，試圖在仙門和人族之間找到平衡。
可現在，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笑話。
西岐早就不是他的西岐了。
雷震子站在旁邊，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他想起師父趙公明曾經說過的話：“修仙是為了護佑蒼生，不是欺凌弱小。”
再看看現在的闡教。
竊取機緣、操控氣運、把人族當成工具……
這就是闡教口中的“替天行道”？
兩軍陣前。
姜子牙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
他沒想到，聞仲手裡竟然還有這麼一手。
留影玉珠的畫面無法偽造，金吒木吒的聲音也做不了假。
這下，西岐的民心徹底崩了。
“妖術！這是妖術！”
姜子牙歇斯底里地大吼，“截教偽造幻象，惑亂人心！爾等休要上當！”
聞仲冷笑著看著他。
“姜子牙，你說是妖術，那好。”
聞仲一揮手，甲士立刻開啟囚車，把金吒木吒拖了出來。
“金吒木吒，你二人可敢當眾再說一遍？”
金吒和木吒癱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
他們現在道基被廢，法力全無，連自保都做不到。
若是不配合聞仲，恐怕當場就會被大商軍隊撕成碎片。
金吒咬了咬牙，抬起頭，用盡全身力氣喊道：“我……我金吒，確曾奉師命竊取雷震子！闡教……闡教確有扶周滅商之意！”
木吒也顫抖著開口：“我木吒……也曾參與盜取殷郊殷洪……一切……一切屬實……”
兩人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在一片死寂的戰場上，卻格外清晰。
西岐城內，徹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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