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川領命退下。
片刻後,周伯提著燈走進婚房。
在屍體旁停了片刻,又撿起掉落的匕首,看到刀上刻字,臉色沉了下去。
“王爺,又是陸硯之派來的刺客,已經是第七個新娘了!”
蕭晏辭將帕子摺好,擦過指縫,語氣聽不出喜怒。
“聽說這次是鹽商沈家保的媒,下一個,就把他家女兒嫁進來吧!”
周聽懂了話裡的警告,周伯拱手領命。
“老奴這就去辦。”
沈府裡,剛聽完訊息的沈若蘭抓住柳氏的手,哭得聲音發抖。
“娘!我不嫁!蕭晏辭是個瘋子,嫁給他的女人全被他殺了!女兒不想啊!”
柳氏連忙把門關上,伸手捂住她的嘴。
“輕點,你想讓整個府裡都聽見嗎?”
沈若蘭哭紅了眼,緊緊攥著母親的衣袖。
“父親已經答應王府了,明日聘禮一到,我就完了。”
“蘭蘭別怕。”
將女兒抱進懷裡,柳氏替她輕拍後背,聲音依舊溫柔。
“沈家的女兒,又不是隻有你一個。”
哭聲停了。
抬起臉,沈若蘭眼中還掛著淚。
“娘,你說誰?”
沒有立刻回答,柳氏只走到窗邊,撥開半扇窗。
偏院方向傳來女子的笑聲,隔著花牆也聽得清楚。
“你那位姐姐,身子好,命也硬,沒見過什麼世面。”
回過身,柳氏替女兒理順鬢髮。
偏院裡,沈卿萱蹲在花叢邊,手裡捏著一隻翅膀受傷的蝴蝶。
沒有急著放走蝴蝶,她用花莖撐住其翅膀,細細看過傷處,才將它放到葉片上。
花叢裡,那隻受傷的蝴蝶扇了扇翅膀,落在她剛才蹲過的泥地上。
見此,沈卿萱又在花叢中開心玩耍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