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陸硯之說夫君回不來了，沈卿萱生氣地上前一步，瞪著他。
“你胡說！晏哥哥一定會回來的！”
太后的手還搭在她胳膊上，她沒有掙開，只往前站了些，要讓他聽清楚。
落在太后身上的目光轉了過來，陸硯之看著她，方才繃著的臉竟鬆了些。
她越生氣，他越不急著回答，目光停在她臉上，等著她再叫一聲。
“我不是說過了？你的硯哥哥是我。”
聽見他又拿這個稱呼糾纏，沈卿萱把嘴巴抿緊，往太后身邊挪了半步。
“你是陸硯之，不是卿卿的夫君，卿卿的夫君是晏哥哥！”
這回沈卿萱說得清楚，連陸硯之的名字都念了出來。
太后的手在她胳膊上輕輕按了按，她便沒有再往前，只仰著臉等他讓開。
可陸硯之沒讓。
他盯著沈卿萱，眉頭皺起來，方才那點笑意也散了。
“怎麼？你對蕭晏辭動了真感情？你不過是個傻子，你懂什麼男女情愛！”
最後幾個字壓得重，聽得她肩膀一縮。
還沒來得及動，太后已經將她往身後一帶。
隔著衣袖，沈卿萱抓住了太后的胳膊，露在外面的半邊身子也被擋住。
“卿卿雖然心智缺失，但心思單純，比你這種狼子野心的畜生更明白是非！”
太后護著她，半步也沒退。
從太后肩旁望過去，沈卿萱瞧見陸硯之抬起了手，還以為他又要來拉自己，趕緊把太后的衣袖抓牢。
那隻手卻直接推向了太后。
護在面前的人往旁邊倒去，衣袖從她手裡滑脫。
她急著去抓，只碰到了垂下的袖邊，太后便已經摔在地上。
“你個老東西，跟誰大呼小叫呢？”
罵聲壓在頭頂，沈卿萱顧不上理他，低頭去找太后的手。
太后側著身，胳膊撐在地上，一時沒能起來。
“母后！”
龍椅那邊傳來皇上的聲音。
帶血的衣襟往前一動，按著他肩膀的叛軍便加重了力道，刀也橫到了他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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