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萱疑惑地眨了眨眼。
蕭晏辭離她很近，近得她能數清他垂下來的睫毛。
可那張臉停在半路，許久都沒有再靠近。
她還乖乖坐在他腿上，手裡攥著他的衣襟，小聲問：“硯哥哥，你怎麼不說話了？”
蕭晏辭看著她。
她剛才答應得那樣認真，眼裡只有孩子般的歡喜。
她以為永遠在一起，就是每日陪著他用膳，夜裡給他留一盞燈，出門時牽著他的手不鬆開。
至於他想要的那些，她根本不明白。
喉結動了動，蕭晏辭到底還是退開了。
懷裡的人很輕，身上帶著藥草清香。
他鬆開手，沈卿萱忙坐直了些，先去看他受傷的地方。
“是不是碰到傷口了？”
她急忙問完，又不敢亂碰，只把兩隻手收在自己腿上。
看著她那副緊張樣子，蕭晏辭胸口那點壓不住的念頭散了些。
“沒有。”
“真的沒有嗎？”
“孤何時騙過你？”
認真想了想，沈卿萱搖了搖頭。
硯哥哥從來不會騙她。
他答應帶她去看花，就會帶她去。
答應給她留糕點，也會讓廚房做好了送來。
就連她夜裡做噩夢，哭著喊孃親，硯哥哥也會抱著她，陪到她睡著。
“硯哥哥最好了。”
她說得理所當然。
抬起手，蕭晏辭替她把散下來的頭髮別到耳後。
“卿卿。”
“嗯？”
“還是等你真的明白這句話的意思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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