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哥哥，糖人呢？”
“急什麼。”
陸硯之把糖人舉高了些。
沈若蘭接過那支兔子糖，咬掉了兔子的一隻耳朵。
“姐姐學得真像。”
沈卿萱愣住了。
她低頭抱起布兔子，嘴裡小聲唸叨。
“說好了給卿卿的。”
沒人理她。
後來李嬤嬤找到偏院，見她蹲在牆邊掉眼淚，問了好幾遍，她都不肯說。
只說兔子糖跑掉了。
那一天過去很久。
久到沈卿萱已嫁進燼王府。
久到她身邊有了會給她買糖、會替她撐腰的夫君。
糖人攤前頭的窄巷裡，陸硯之攥住她的手腕，掌心用了力。
沈卿萱掙了兩下，沒掙開。
她懷裡的兔子糖被擠得歪歪扭扭，糖紙也皺了。
這人好討厭。
她明明都說要回家了，他還不放她走。
“你憑什麼不要我的東西？你以前很聽我的話的！”
陸硯之臉色沉著。
她竟敢把他的糖還回來。
那包藥也沒送出去。
從前只要他隨便哄兩句，沈卿萱就會跟在他後面跑，像條甩不掉的小尾巴。
如今她卻滿嘴都是蕭晏辭。
連看他都不肯多看一眼。
沈卿萱皺起眉，用力往後拽手。
“卿卿不認識你，卿卿只聽硯哥哥的話，才不要聽你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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