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這是夫人的東西。
眼巴巴地望著，沈卿萱連九連環都顧不上了。
“嬤嬤，是孃親的。”
“老奴曉得。”
李嬤嬤拿帕子擦了擦簪子，才遞到她手裡。
小姑娘捧著花簪，輕輕貼到臉邊。
那上面早沒了熟悉的味道，可她還是抱得很緊。
“孃親以前戴著它，抱卿卿睡覺。”
她小聲說完，又抬頭看向沈若蘭。
“妹妹，你怎麼把孃親的東西拿走啦？”
臉上一熱，沈若蘭的眼淚便滾了下來。
“姐姐，我那時年紀小，不懂事，見那些首飾好看，便私自拿了。”
“我後來才明白，那是白夫人留給姐姐的。”
她把木匣往前推了推。
“還有這些，也都是白夫人的遺物，我能找到的都在這裡了。姐姐，我是真心悔過，還望姐姐再給我一次機會，畢竟我們是親生的姐妹，打斷骨頭連著筋呢！”
前廳裡靜了片刻。
門邊候著的春桃忍不住朝木匣看了一眼。
她進府不久，也聽過王妃在沈家受的那些苦。
這位沈二小姐突然拿回遺物，處處透著不對勁。
可她只是個丫鬟，輪不到她開口。
李嬤嬤把木匣裡的東西一件件取出來。
耳墜，玉鐲，金鎖，還有兩塊壓在底下的舊帕子。
她翻得很仔細，連匣角都沒放過。
沈若蘭跪在旁邊，膝蓋壓得發疼，臉上還掛著淚，藏在袖中的手已然攥緊。
老太婆倒是命硬。
當年白氏一死，她就該跟著去。
偏偏留到今天，礙事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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