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集團辦公室裡，陽光從落地窗外照進來，鋪在光亮的地板上。
陳部長滿臉笑容，起身和林東燁握了握手。
“林總，感謝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給年輕人機會，也給更多人提供就業，這是好事。”林東燁坐回椅子上，語氣平和，“我應該做的。”
陳部長連連點頭。
這次合作談得比他想象中順利。
原本他還擔心林東燁剛經歷了家裡的鬧劇，心情會受到影響。誰能想到，從進辦公室到現在，林東燁始終穩穩當當，公事一句不多，私事一句不提。
該給的條件給到位，該籤的檔案也沒有拖延。
這種氣度，普通人真學不來。
“好，林總，那我這邊就推進後續工作了。”
“嗯。”
陳部長拿起檔案，帶著秘書走出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重新開啟，蘭蕊邁步進門。
“林總，您三弟林志帶著全家人在樓下嚷嚷著想見您。”蘭蕊把檔案放到桌上，聲音不高，“已經讓人趕走了。”
林東燁臉上沒什麼變化。
“嗯。”
一個字，聽不出情緒。
蘭蕊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還有，您四弟所在的地方已經查到了。”
林東燁放在桌面的手指輕輕一頓。
蘭蕊將手裡的檔案翻開，推到他面前。
最上方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的男人年紀不算大，穿著洗得發白的工作服，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他站在一家小餐館的後門，身後堆著幾個塑膠筐，肩膀微微弓著。
檔案旁邊，寫著兩個字。
林向。
“他在一家小餐館工作。”蘭蕊說。
林東燁低頭看了很久。
四弟林向。
這個名字，他已經多少年沒有聽人提起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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