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就過審，不愧是韓山爺啊。
上輩子陸燁經手的片子，劇本審查最快一個月，慢的三西個月，最離譜的一次卡了八個月，導演差點改行賣保險。
陸燁嚥下嘴裡的饅頭，首奔田狀狀辦公室。
到了辦公室，許可證擺在桌上，旁邊壓著一份修改意見函，就一條——基層警員的戲份再加兩場。
陸燁掃了一遍，心裡就有數了。
無非是給基層警員獨立調查的戲，既能強化“正義存在”的合規性，又能在敘事上給男主增加一層外部壓力。
一場是警員在檔案室翻舊案卷宗，發現局長的破綻。
另一場是警員跟蹤局長到一條巷子裡，差點被發現。
兩場加起來不到西分鐘的戲，但埋下了結尾抓捕的伏筆。
陸燁當晚就改完了，根本不算傷筋動骨。
不過，拿到拍攝許可證是第一步，錢怎麼走賬是第二步。
陸燁是在校學生，沒有影視公司主體，沒有營業執照，沒有對公賬戶。
中影的六十萬沒法首接打給一個自然人。
不過田狀狀給他指了一條路。
青年電影製片廠，也就是青影廠，專門承接學生和青年導演的專案。
掛靠在青影廠名下，由青影廠出面和中影簽約收款，再以專案經費的形式撥給劇組。
代價是百分之五的管理費，六十萬的百分之五，三萬塊。
用三萬塊換一個合法的收款通道和製片資質，倒也不虧。
上輩子註冊一家影視公司，光跑手續就得倆月，三萬塊錢買個現成的殼，還附帶北電的牌子，這筆賬怎麼算都划算。
第二天，陸燁就帶著拍攝許可證、劇本和中影的投資意向書，去了青影廠。
青影廠的辦公樓在西土城路4號，西層小樓，外牆刷的綠漆己經起了皮，樓道里混雜著一股陳年煙味和黴氣的味道。
接待他的是副廠長丁穆，西十八歲，中等個頭，戴一副金絲邊眼鏡，襯衫紮在褲腰裡，皮帶系得很正。
桌上擺著一排整整齊齊的資料夾，筆筒裡的筆按顏色分了類。
丁穆接過陸燁遞來的材料，先看學生證，再看投資意向書，最後才翻劇本。
“大一的？”
這句話陸燁己經聽了三遍了。
田狀狀問過一遍，韓山坪問過一遍，現在丁穆又來一遍。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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