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刻，王健軍的家裡，氣氛己經降到了冰點。
剛看到律師函的時候，他氣得差點把電腦砸了。
“他以為他是誰？發個律師函嚇唬我？”
“一個毛頭小子，真以為拿了個獎就能無法無天了！”
王健軍當即在幾個導演企鵝群裡破口大罵，說陸燁不懂規矩，睚眥必報。
可沒過多久，一個跟他關係不錯的圈內製片人，私下裡給他打了個電話。
“老王，你先別罵了，你仔細看看那封律師函。”
“看什麼？不就是嚇唬人嗎？”王健軍還在氣頭上。
“不是嚇唬人，”
電話那頭的人壓低了聲音，“你看最後那句，‘申請證據保全’。還有，他委託的是大成所，專門打這種名譽權官司的，圈裡好幾個明星都被他們告倒過。”
王健軍心裡咯噔一下。
他掛了電話，重新點開那張律師函的圖片，逐字逐句地看。
當他看到律師函裡，把自己在不同時間、不同平臺說的話，一字不差地列出來時，後背開始冒出冷汗。
網頁有存檔，報紙有原文，論壇有轉載。
一條清晰無比的擴散鏈條，己經被對方牢牢攥在了手裡。
如果真的對簿公堂，這些就是鐵證，他根本沒法抵賴。
看到這裡，王健軍的手都開始有點發涼。
他連夜找到一個相熟的三線製片人，求他幫忙當個中間人給陸燁那邊遞個話，探探口風。
電話很快打到了何晏江的手機上。
對方姿態放得很低，說都是一個圈子的，抬頭不見低頭見，老王也是一時糊塗，能不能給個面子，大家坐下來喝杯茶。
何晏江則是很平淡的回覆。
“陸導的意思很明確。”
“公開道歉，刪除採訪，澄清言論來源。”
“做到這三點，燁核可以考慮撤回律師函。”
“否則，法庭見。”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最後只說了句“我再跟老王聊聊”，就掛了。
……
訊息傳回到王健軍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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