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4號晚，陸燁把何晏江叫到宿舍，給了他一個剛燒錄好的光碟。
“一分半鐘的影片，找新浪娛樂，就說獨家首發。”
何晏江拿到成品的時候，翻來覆去看了三遍，一臉納悶：“燁哥，這裡面一秒電影畫面都沒有？”
“不需要。”
陸燁靠在宿舍椅背上，手裡轉著筆，“劇透是懸疑片的毒藥，再放任何正片片段出去，都是幫網上那幫人洩底。”
“那這個……”何晏江舉著那張刻好的光碟。
“你覺得觀眾買票是因為電影好看，還是因為他們相信電影好看？”
何晏江愣了一下。
陸燁沒等他回答，“第一週的票房靠口碑，第二週靠的是情緒。”
“口碑是理性的，情緒是感性的。”
“理效能讓人點頭，感效能讓人掏錢。”
“去吧，別拖太久，儘量明天清晨上線。”
何晏江點頭，轉身出門，但走到樓梯口又折回來。
“燁哥，這花絮裡韓總那段講話……你提前跟他打過招呼嗎？”
“沒有。”陸燁翻了一頁筆記本，“首映禮是公開場合，公開發言，剪進花絮不需要授權。”
“但如果韓總覺得——”
“不會。”陸燁頭也沒抬，“他巴不得全中國人都知道中影投了這部片子。”
————
3月15號，週五，早上八點。
新浪娛樂首頁，一條並不起眼的影片連結被掛了上去。
頁面載入速度極慢，撥號網路把一分半鐘的影片拆成了斷斷續續的馬賽克。
但這不妨礙它在三小時內衝上了新浪娛樂點選榜第一。
花絮不含任何劇透畫面，全程只拍兩種人——導演和觀眾。
影片畫面裡，鏡頭對準了坐在過道臺階上的陸燁。
陸燁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大衣，頻繁地扭頭，看向坐滿了人的觀眾席。
字幕浮上來——
【《調音師》觀影現場，71分鐘陸燁轉頭69次！】
【電影放映中，陸燁一首在觀察大家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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