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棟的背影剛消失在咖啡館門口，何晏江終於忍不住了。
“燁哥，你太牛了！”何晏江語氣中全是興奮：“這就談下來了！”
“小意思。”
陸燁想了想補了一句，“等那邊把正式合同送過來後，你別急著蓋章。”
何晏江一愣。
“找個專業律師過兩眼，尤其是優先回本、發行佣金、階梯條款、後續優先洽談權這幾處，一個字都不能含糊。”陸燁叮囑道。
“明白。”
何晏江比了個OK，“這我肯定盯死，咱們好不容易有自己的公司了，總不能第一份合同就讓人坑了。”
“知道就好。”陸燁笑了笑。
“那燁哥，接下來幹嘛？”
“去把寧昊叫來，就約在這兒。”
陸燁從包裡拿出一份合同，指尖在合同封面上敲了敲：“這電影，也該正式立項了。”
何晏江點點頭，從兜裡摸出諾基亞就往外走。
陸燁一個人坐在位子上，拿起咖啡杯又抿了一口。
非典剛過去沒多久，街上行人不算多。
偶爾有戴著口罩的學生騎著腳踏車從門前經過，車鈴聲被玻璃隔得有些發悶。
————
半小時後，寧昊趕到了雕刻時光。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T恤，牛仔褲膝蓋處有些褪色，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趕路趕出來的薄汗。
看得出來，接到電話後幾乎沒怎麼收拾就趕了過來。
推門進來的時候，寧昊站在門口掃了一圈，很快看見坐在窗邊的陸燁，便徑首走了過來。
他一屁股坐到陸燁對面，先端起何晏江剛給他叫的水灌了一口，放下杯子，疑惑問道：“找我來幹嘛呢？”
“看看。”陸燁將合同，推到他面前。
寧昊狐疑地拿起合同，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僵住了。
他以為自己眼花了，又揉了揉眼，再看。
白紙黑字，清清楚楚。
【甲方：燁核文化傳播有限公司。】
【乙方：寧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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