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笑。”
陸燁把嘴角壓下去，“但我聽明白了，韓叔想讓我過去？”
“嗯。”
“給周星池當製片？”
“你想得挺美。”
韓山坪氣笑了，手指隔空點了點陸燁：“人家拍電影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玩泥巴呢。”
韓山坪靠回椅背，那股焦躁的勁兒似乎散了一些，眼神銳利起來。
“我讓你過去，不是讓你去管周星池，也不是讓你去教洪斤寶怎麼設計動作。”
“你代表中影，做內地協調變片。”
“原來的人繼續負責手續、合同和賬目，而你負責聽懂他們在說什麼。”
韓山坪一字一頓：“創作上的分歧，能不能轉成製片層面的解決方案。”
“拍攝計劃該怎麼調整，才能既滿足導演，又不耽誤進度。”
“哪些矛盾必須報回來，哪些事情劇組內部協調就能解決。”
“你來判斷。”
陸燁沒立刻接話，中影這麼大個國企，還需要他這個‘毛頭小子’過去協調？
況且，前世沒有他，人家《功夫》最後不是照樣拍完，照樣大爆？
想到這裡，陸燁也沒拐彎抹角，首接問了出來：“中影應該不缺製片吧？”
“不缺。”韓山坪答得乾脆。
“也不缺懂創作的人吧？”
“也不缺。”
陸燁抬起頭，“那為什麼是我？”
韓山坪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點恨鐵不成鋼。
“小子，你以為我真缺一個過去跑腿的人？”
他伸手指了指陸燁。
“你在同齡人裡，走得很快。”
“二十歲不到，處女作柏林拿獎，票房過了2000萬，公司估值也過了一個億。”
“可你以前見過的，是什麼盤子？”
“《調音師》，幾十個人，說是百萬成本，實際六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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