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有亮皺眉：“合同上寫得很清楚，品牌獨立，日常運營還是我們管，他們不會插手。”
“他說不插手，你們信嗎？”
遇愷的聲音壓不住火氣：“資本是什麼德行你們不清楚？今天不插手，明天呢？後天呢？小劇場要的是自由，不是電影公司的KPI！”
“自由？”
聽到這話，田有亮猛地站起來：“沒錢談什麼自由？！場租不要錢？演員吃飯不要錢？道具、服裝、宣傳、票務，哪一樣不要錢？！”
“人家拿80萬進公司，不是進我們兜裡！錢用來租劇場、養演員、做宣傳、排新戲，這有什麼不能接受？”
“上個月給演員發工資，你不是還找家裡借了三萬塊錢嗎？！”
“遇愷，你清醒一點！這是80萬！能讓我們喘口氣的80萬！”
“現在我們連活不活得下去，都還不清楚！”
兩人越吵越兇，從發展理念首接吵到了個人投入。
“我借錢怎麼了？我樂意！我不想我們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東西，最後成了別人的賺錢工具！”
“賺錢怎麼了？做喜劇不讓觀眾笑，不賺錢，難道在臺上哭喪嗎？！”
田有亮猛地往前一步，手掌重重拍在桌上，“你踏馬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你再說一遍？！”
遇愷也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聲響。
“夠了！！！”
眼看兩人就要扭打在一起，張城低喝一聲。
兩人動作一僵，喘著粗氣，同時轉頭看向張城。
張城緩緩抬起頭，看著兩個己經鬥紅了眼的人，“我願意接受。”
遇愷臉色一變。
田有亮則長長鬆了口氣。
他這段時間本就對開心麻花接下來的路有些猶豫，甚至有了抽身的念頭。
所以他比遇愷更能接受燁核的投資。
“為什麼？”遇愷盯著張城，“你也覺得我們該把開心麻花交出去？”
“不是交出去。”
張城站起身，走到了牆邊那塊寫著各種欠款和預算的小白板前：“遇愷，你知道我們缺什麼嗎？”
“我們從來不缺宏大的願景。”
張城的手指，重重點在白板上那些紅色的赤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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