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院不是沒出過天才。”
“但二十歲，還在校期間，就能拿柏林獎，又獨立執導兩部院線長片，還能拉扯著一個青年導演專案落地的，不多。”
“你己經過了單純的學生作品階段了。”
陸燁翻開檔案，看了兩眼。
內容不多，大致意思就是，以《調音師》和《人在囧途》，這兩部作品來折抵本科階段的核心專業學分。
只要透過系內評審、學院推薦、作品答辯這三個環節。
他就可以在2004年的春季學期結束前，完成所有本科學業，拿到畢業證。
“所以學校準備讓我提前畢業？”
陸燁把檔案合上，抬起頭問道。
“嗯。”田狀狀點了下頭：“本科提前結束以後，你來讀我的研究生。”
陸燁把檔案擱回桌上，低頭看了眼封面，裝作思考了兩秒：“老師，您這……算不算保研啊？”
田狀狀瞥了他一眼，“你要是願意這麼理解，也行。”
“那研究生能不能免考？”
“想得美。”田狀狀道，“材料評審、作品評審、學院推薦，該走的程式還是要走 。”
“聽起來不像保研，像被押送。”陸燁嘀咕道。
田狀狀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淡淡道：“你要是不願意，也可以繼續回本科班上課，跟著大家一起拍八分鐘作業。”
陸燁立刻把那份材料翻回第一頁，一臉正色。
“我覺得這個特殊培養方案非常好，完全是為我量身定做的，我堅決擁護學院的決定！”
田狀狀被他這副秒慫的樣子逗樂了。
陸燁把檔案摺好，正準備往口袋裡揣，就在這時，田狀狀開口了，這回語氣倒是變得嚴厲起來。
“有幾條我得先說清楚。”
陸燁停了停，把檔案放回腿上。
“商業片可以拍，但不能拍成流水線垃圾。”
“電影不是把觀眾騙進電影院就完了。”
“你能騙他們一次，騙不了第二次。”田狀狀繼續道，“真想在這條路上走得長，手藝、審美、表達，一個都不能丟。”
陸燁非常認同點了點頭。
老田說的不是廢話。
畢竟太多先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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