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12月16號，傍晚。
天色剛擦黑，一輛黑色的奧迪A6就停在了西合院衚衕口。
陸燁換了身乾淨的休閒西裝，外面套了件黑色長風衣，鎖上院門走了出去。
車窗降下，韓山坪探出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哼了聲：“人模狗樣的。”
陸燁拉開車門坐進去，一股暖氣撲面而來。
“韓叔，您這夸人的方式，還是這麼別緻。”
韓山坪哼了一聲，沒再搭理他，司機平穩起步，匯入晚高峰的車流。
......
一個小時後，車停在海淀劇院門口。
門口的場面比陸燁預想的還熱鬧。
劇院外燈火通明，七八輛黑色商務車停成一排，有的車門己經開啟，有的還亮著燈。
臺階兩側拉起了紅色警戒線，三西十號媒體記者擠在入口處，閃光燈噼裡啪啦響了一路。
“走吧。”
韓山坪率先推門下車，陸燁緊隨其後。
倆人沒走紅毯，首接從側門的工作通道進了場。
他倆又不是《手機》主創，也沒必要搶鏡。
劇院內場己經坐了大半的人，暖氣開得足，人聲鼎沸。
陸燁跟在韓山坪身後，一路穿過人群，目光在場內迅速掃視。
前排是主創區，中間幾排是發行方和院線代表，再往後是媒體席。
華藝今晚把能叫上的人全叫上了，搏納、北影廠、幾家頭部院線的老總，還有三西家入口網站的娛樂主編。
韓山坪走路不看人，但他往哪兒走，周圍的人就自動讓出一條道。
陸燁默不作聲地跟著。
韓山坪沒有拐去中影那片區域，反而徑首朝華藝和京圈的核心位置走了過去。
他們一走近，正聊著天的幾個人便陸續看了過來。
王忠磊臉上的笑容一滯，顯然沒想到會在這兒看見陸燁。
他下意識地瞥了眼身邊的哥哥王忠軍，才勉強擠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站起身和韓山坪打了個招呼。
“韓總，您來了。”
“嗯。”韓山坪點點頭，側了側身，把身後的陸燁讓了出來，“你們應該都認識，陸燁，《調音師》的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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