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範雙栤的淚水流得更兇了，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怎麼也止不住。
陸燁知道她的秉性，看著她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忍不住笑道：“話說從上海折騰到北京，累不累？算了，你先繼續哭著吧，我去給你拿瓶礦泉水。”
見範雙栤還在哭，陸燁聳聳肩，起身走進旁邊的小廚房。
客廳裡，範雙栤擦乾眼角的淚珠，咬了咬紅唇。
看著陸燁的背影，她伸手解開風衣釦子，將那件黑色長外套脫下來。
陸燁拿著礦泉水回來時，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那件風衣被隨意地搭在椅子扶手上，此時的範雙栤，只穿著一件剪裁貼身的黑色連衣裙。
裙子的布料並不算少，但緊緊包裹著她玲瓏浮凸的身體，將那驚人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陸燁迅速別開視線，將礦泉水丟了過去，“喝吧。”
範雙栤將他那一瞬間的反應盡收眼底，緊繃的唇角終於揚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意，但轉瞬即逝。
她開啟礦泉水喝了一口，隨即放在一旁。
而陸燁稍微與她拉開了一點距離，清了清嗓子：“剛才話說重了，不過選角還是不會變。”
範雙栤沒有說話。
陸燁見此，只好瞎扯道：
“李寧玉這個角色的核心是自尊。”
“她相信知識，相信邏輯，也相信憑自己的判斷，能夠看穿身邊所有人。”
“可進了裘莊以後，武田偏偏用的是羞辱擊敗她。”
“一個最相信理性、最看重尊嚴的人，最後卻被人用最不體面的方式摧毀。”
“前面越平靜，後面的崩潰才越有力量。”
範雙栤聽著，臉色並沒有好轉。
“所以呢？”她冷冷地問，“李冰栤比我會演？”
“你的優勢是醒目。”
陸燁避開了首接比較，換了個角度，“你站進鏡頭裡，觀眾第一眼就會看見你，但李寧玉卻不能這樣。”
範雙栤秋水眼眸盯著他，“說來說去，你還是覺得我只會靠臉。”
“我沒有這麼說。”
“但你就是這個意思。”
“我又沒說過漂亮是缺點。”
範雙栤徹底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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