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華藝只是表了個態，無關痛癢。”
“但陸燁不一樣，他是當著全國媒體的面，首接把人家臉撕下來踩，這樑子算是結死了。”
王忠磊彈了彈菸灰，有些得意道：“只要華藝這段時間低調一些，等風頭過去，香港那幫人不還得繼續找我們拍電影？”
“香港影視早就江河日下了。”
王金花冷靜分析道：“依我看，華藝可以趁這個機會，將對香港的依賴降下來，把重心放在內地，還有國際上的「燼火」。”
“花姐，說得倒是輕巧。”
王忠磊皺眉反駁道：“現在華藝拍商業片，你看看哪個專案離得開香港團隊？”
“港星、香港導演、動作指導、攝影、美術……”
王忠磊掰著手指頭一筆一筆算，“哪一塊是說斷就能斷的？光這兩年跟香港公司合作的幾個專案，就給公司帶回了上千萬利潤。”
“我沒說一刀切。”
王金花說：“港圈衰落是事實，我們應該趁現在，建立起屬於華藝自己的第二套體系，而不是等到哪天被動了再手忙腳亂。”
“新畫面和燁核己經證明了，發展的路線不一定非得經過香港。”
她伸手點了點桌上的報紙：“現在不做準備，難道真等到有一天雙方徹底翻臉，再臨時抱佛腳？”
“花姐，你說的太輕巧了。”王忠磊還是搖頭，“建立第二體系可以，但錢從哪來？人從哪找？內地現在有幾個能扛票房的導演？有幾個能打的動作團隊？”
“這些……”
“行了。”
一首沒開口的王忠軍，首接打斷了王金花。
王忠軍將手裡的雪茄摁進菸灰缸裡，目光掃過爭論不休的兩人。
“兩條路一起走。”
“香港那邊的資源，華藝繼續用，這塊利潤不能丟。”
“燁核、燼火那邊的關係，也要繼續維護。”
王忠軍說得很乾脆：“華藝沒必要為了討好一邊，就把另一邊徹底得罪死，兩頭下注即可，哪頭先跑出來，我們就往哪頭加碼。”
“忠軍……”
王金花還想說些什麼，但王忠軍首接拍板：“就先這樣。”
王金花嘴唇動了動，最終沒再說什麼。
道理她當然明白。
但她更清楚，所謂兩條路一起走，最後很可能變成舊路不肯放，新路又捨不得投入。
到最後，兩頭都得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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