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電那邊……你是不是認識人？”
辦公室裡先是一靜，隨即鬨堂大笑。
“笑什麼？”
張仁理面不改色，“簡簡單單的同行交流而己，我去聽聽他們到底教了些什麼。”
……
同樣的情況，不只是中戲。
遠在上海的上戲，南京的南藝，浙江的浙媒……一時間，全國各地不少藝術院校裡，都討論起這場講座。
也就在風聲愈演愈烈的情況下，10月29日，北電校園內。
上午八點多，陸燁的車剛在教學樓前停下，一名教務處的工作人員便快步迎了上來，“陸導，請跟我來。”
“麻煩了。”
陸燁點點頭，跟著對方往樓裡走。
辦公室裡坐了不少導演系的教授，校長張匯軍正坐在沙發上翻著雜誌，田狀狀站在窗邊抽菸。
而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上，還坐著一道許久沒見的身影。
陸燁推門而入，愣了一下，“謝老師。”
“還認得我？”謝非抬起頭笑道。
“您這話說的。”
陸燁笑著走過去，“我就是忘了自家老師，也不能把您忘了啊。”
窗邊的田狀狀動作一頓，“你再說一遍？”
屋裡頓時響起一陣笑聲。
陸燁果斷當沒聽見，依次向張匯軍和幾位老師打了招呼。
“最近夠忙的吧？”
謝非上下打量了他兩眼，“比之前看著都瘦了一圈。”
“還行。”陸燁哈哈一笑，“主要都是下面人在忙，我負責開會。”
田狀狀聽得首搖頭，“你這老闆當得倒輕鬆。”
“那肯定。”
陸燁也不尷尬，拉開椅子坐下，理首氣壯，“要是什麼都讓我幹，我招那麼多人幹什麼？”
“德行。”田狀狀罵了一句。
旁邊導演系教授鄭凍天倒是來了興趣，“小燁啊，你那個《慶餘年》，真準備砸一個億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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