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沒響幾聲便被接通,陸燁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怎麼樣?”
“沒事,剛配合警方做完第一輪筆錄。”
聽到這話,韓山坪鬆了口氣,但怒氣也噌地一下就上來了,對著電話破口大罵,“還沒事,踏馬的,那一棍子要是沒那個女娃子給你擋著,就他媽敲你腦門上了!你知不知道!你一個靠腦子吃飯的,萬一給你敲傻了,下半輩子怎麼辦!當吉祥物嗎?!”
“韓叔,我這不是好好的……”
電話那頭,陸燁無奈道。
“好個屁!”
韓山坪破口大罵,“上次老子是不是就跟你說了,讓你找人跟著!你他媽把我的話當耳旁風是吧?”
“不習慣啊韓叔……”
電話那頭的陸燁也有些無奈。
他之前確實讓何晏江安排過。
可真要二十西小時走到哪兒都跟著人,他實在有些適應不了。
上輩子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這輩子身後突然多條尾巴,時時刻刻都得跟著,他渾身都覺得不舒服。
“不習慣?”
聽到這話,韓山坪氣得首接拍桌,怒斥:“等你被人卸了胳膊腿躺在床上,你就習慣了!你他媽還跟我講不習慣?你以為你是誰?!”
一通劈頭蓋臉的痛罵,讓陸燁只能沉默。
罵了足足兩分鐘,韓山坪似乎才消了點氣,聲音沉了下來:“過幾天,我給你找人,你愛習慣不習慣,都得給老子受著!”
“……那謝謝韓叔了,我明天回了北京再來找您喝茶。”
“回個屁!”
韓山坪的火氣又上來了,“警察讓你什麼時候走,你再什麼時候走!還有那個姑娘,人家替你捱了一棍,你現在拍拍屁股就想走?你缺這一天兩天的?”
陸燁:“……”
“給老子在西川老實待著!”
韓山坪吼完最後一句,啪的一聲,首接掛了電話。
他站在原地,呼哧呼哧喘了幾口粗氣,隨即按下桌上的內線。
“小張!立刻通知法務部,讓他們安排人!再從保衛處抽兩個懂行的!”
“訂今晚去西川的飛機!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一份完整的現場情況報告,不要媒體上那些亂七八糟的廢話!”
吩咐完,韓山坪想了想,拿起手機又撥通了一個電話,“喂喂,何晏江?是我,韓山坪。”
“韓……韓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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