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訊息，也很快傳到了博納。
於棟的第一反應和王忠磊差不多，都覺得陸燁這次是玩脫了。
但他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勁。
陸燁這小子，精得跟猴似的，會幹這種賠本賺吆喝的買賣？
他拿起電話，想打給陸燁問問情況，但想了想，又放下了。
這個時候打電話，不管是安慰還是探聽，都顯得有些刻意。
於棟在辦公室裡踱了幾步，最終在椅子上坐下，點了根菸。
“再看看。”
於棟自言自語了一句，決定暫時不動。
……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像於棟這麼冷靜。
正在籌備參加金馬獎的陸釧，在聽到這個訊息後，首接在家裡開了瓶紅酒慶祝。
隨後，他迫不及待地把幾個相熟的媒體記者叫到了家中，名為品酒小聚，實則是一場針對陸燁的個人吐槽大會。
酒杯碰撞，醇厚的液體在燈光下搖晃。
“什麼商業片，什麼高概念，說白了，不就是投機取巧，把觀眾當傻子糊弄嗎？”
陸釧端著酒杯，臉上帶著暢快的笑意。
“你看，現在怎麼樣？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
“真以為靠著抱上好萊塢的大腿，就能糊弄全世界的觀眾了？”
坐在旁邊的幾個記者對視一眼。
沒人想打斷。
因為他們都知道，今晚陸釧是能爆出不少話題的。
此時，陸釧正靠在沙發裡，臉上帶著幾分醉意，更多的是壓抑不住的得意。
“他之前在北電怎麼說來著？”
陸釧忽然轉過頭，看向其中一個記者，“倖存者偏差？”
“對。”
那名記者立刻接話，“陸燁當時說，不能只看到那些在國外拿獎的藝術電影，而忽略更多連電影節都進不去、最後讓投資人血本無歸的作品。”
“聽聽。”陸釧笑了，“多漂亮的一套理論。”
“按照他的說法，我們這些拍藝術電影的，好像一個個都是拿著投資人的錢滿足自己的表達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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