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外,蘇柔兒一身素衣跪在地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皇上!太后娘娘!求您為臣妾做主啊!”
皇帝皺著眉:“何事?”
“蕭念晚他……他根本不是王爺的兒子!” 蘇柔兒抬起頭,眼裡閃著惡毒的光,“蘇晚晚在鄉下待了五年,誰知道這孩子是她和哪個野男人生的!臣妾懇請皇上,讓他們滴血驗親!”
這話一齣,滿朝譁然。大臣們竊竊私語,看向蕭景淵的目光都帶上了探究。
蘇晚晚站在一旁,臉色瞬間白了。她怎麼也沒想到,蘇柔兒居然敢在皇上面前說這種話!
“娘……” 蕭念晚緊緊攥著蘇晚晚的手,小臉上滿是緊張。
“別怕,孃親在。” 蘇晚晚蹲下身抱了抱兒子,剛要開口,就見蕭念晚突然掙開她的手,小短腿蹬蹬蹬跑到蘇柔兒面前,仰著小臉,眼神比蕭景淵還冷。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驗本皇子的血?”
稚嫩的童聲在安靜的御書房裡格外清晰,滿朝文武都愣住了。
蘇柔兒氣得渾身發抖:“你個野種!你敢罵我?!”
“我罵你怎麼了?” 蕭念晚叉著腰,小奶音字字清晰,“我爹爹是鎮北王,我奶奶是太后,我太爺爺是皇上!你一個被禁足的妾室,也敢在這大呼小叫?”
“你!” 蘇柔兒被懟得說不出話,轉頭看向皇上,“皇上!您看這孩子!他就是個沒教養的野種!”
“夠了。”
蕭景淵終於開口,聲音冷得像冰。他大步走到蘇晚晚母子身邊,把兩人護在身後,看向皇上:“皇兄,念晚是本王的兒子,無需驗親。”
“王爺!話不能這麼說!” 蘇尚書立刻站出來,“若是這孩子真不是蕭家的種,那可是欺君之罪啊!”
“欺君?”
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響起,太后在宮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臉色難看:“哀家的皇孫,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們來指手畫腳了?”
“太后娘娘!” 蘇柔兒立刻哭著撲過去,“臣妾也是為了皇家血脈著想啊!”
“為皇家著想?” 太后冷笑一聲,“哀家看你是嫉妒晚晚生了兒子,故意找事!”
她轉頭看向皇上,語氣堅定:“皇上,念晚這孩子,眉眼和景淵小時候一模一樣,怎麼可能不是蕭家的種?滴血驗親?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皇家容不下自己的孩子!”
皇上點了點頭:“太后說得是。蘇柔兒言行無狀,汙衊皇嗣,拖下去,賜白綾。蘇尚書教子無方,降職三級,罰俸一年。”
“皇上!饒命啊!” 蘇柔兒嚇得癱軟在地上,被宮人拖了下去。
蘇尚書也面如死灰,跪在地上不停磕頭。
滿朝文武噤若寒蟬,誰也不敢再提滴血驗親的事。
太后走到蕭念晚面前,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乖孩子,嚇壞了吧?走,跟奶奶去吃點心,不理這些壞人。”
“謝謝太后奶奶!” 蕭念晚立刻甜甜一笑,剛才的冷厲瞬間消失不見。
蕭景淵牽著蘇晚晚的手,低聲道:“沒事了,有我在。”
蘇晚晚看著他深邃的眼眸,心裡暖暖的。她知道,從今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欺負她們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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