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還有那位夫人。”蘇晚晚看向第二個附和的人，“您夫家永寧伯府，去年侵吞賑災銀兩的事，我手裡還有賬本。您確定要繼續說？”
那貴婦的嘴張了張，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至於說我“毒婦”——”蘇晚晚摸了摸肚子，笑容溫和，“我製毒是為了保護自己和孩子。倒是在座各位，安胎藥里加鶴頂紅這種事，我做不出來。”
話音剛落，殿內響起了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想起了蘇柔兒的下場——那個在安胎藥裡下毒的嫡姐，如今已經喝鴆酒死了。
蘇晚晚的潛臺詞很清楚：你們想跟我玩陰的？蘇柔兒就是下場。
整個大殿死一般的寂靜。
沒有人再敢說一句話。
蕭念晚仰著小臉看著孃親，眼裡全是崇拜。
“孃親好厲害。”
“這算什麼。”蘇晚晚低頭衝他眨了眨眼，“好戲還在後頭。”
話音剛落，殿外傳來通報聲——
“七王爺到——”
蕭景淵大步走進來，一身玄色錦袍，氣勢凜然。
他的目光掃過全場，在鄭瑤和那幾個貴婦身上停了一秒，溫度驟降。
“方才誰說本王的王妃不配坐在這裡？”
沒有人敢應聲。
蕭景淵走到蘇晚晚身邊，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茶杯，聲音低沉卻穿透整個大殿——
“本王的王妃，護國夫人，皇室宗親。在座的各位——”
他頓了一下。
“論品級，她比你們高。論功績，她比你們大。論肚子裡揣的——那是皇嗣。”
“誰再敢對她不敬，就是跟整個皇室過不去。”
蕭景淵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像鐵錘砸在地板上。
鄭瑤的雙腿一軟，“撲通”跪了下去。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方才還趾高氣昂的貴婦們，齊刷刷跪了一地。
“臣婦知錯……”
“臣婦失言，請王爺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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