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極少出席這種宴席，今天怎麼來了？
太后走進大殿，目光掃了一圈，直接走到蘇晚晚面前。
“來，讓哀家看看。”她拉過蘇晚晚的手，細細端詳，“嗯，氣色不錯，孩子養得好。”
然後她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趙琳琅。
“這就是永寧郡主？”
趙琳琅的額頭抵在冰涼的地磚上：“太……太后……”
“琳琅啊。”太后的語氣和藹得嚇人，“你方才說，七王妃出身低，不配出席千秋宴？”
“臣女……臣女失言……”
“失言？”太后笑了，“那哀家問你——哀家的乖孫念晚，你覺得他配不配？”
趙琳琅不敢說話。
太后低頭看向蕭念晚，臉上的表情瞬間柔和下來。
“念晚，你告訴皇祖母，你孃親厲害不厲害？”
蕭念晚板著小臉，一本正經地回答：“我孃親當然厲害。我一個人能說一百分的話，做一百分的事。但我孃親能做一萬分。”
太后被他逗笑了：“那你覺得，這位郡主阿姨說你孃親不配，對不對？”
“不對。”蕭念晚搖頭，走到趙琳琅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跪著，我站著。”
“你說我孃親不配，可你連站著的資格都沒有。”
“我孃親以前是跪著求活路的——可她靠自己的本事站起來了。”
“你呢？你有什麼本事？除了一個郡主的頭銜，你還有什麼？”
趙琳琅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五歲的孩子，字字誅心。
蕭念晚說完，轉身走回蘇晚晚身邊，仰著小臉。
“孃親，我說得對不對？”
蘇晚晚摸了摸他的頭，沒說話，但眼眶有些紅。
太后看著這一幕，對趙琳琅道：“聽到了嗎？五歲的孩子都比你明白事理。”
“你回去閉門思過三個月，好好想想，什麼叫做人。”
趙琳琅磕頭如搗蒜：“臣女領旨！臣女謝太后開恩！”
她被侍衛架了出去，經過蘇晚晚身邊時，連頭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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