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想讓我幫你？”
她蹲下來，與蘇老爺平視。
“可以。”
蘇老爺猛地抬頭，眼裡燃起一絲希望。
“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蘇晚晚站起來，走到偏廳正中的空地上。
“跪下。”
“什麼？”
“跪在這裡，對著這個方向——”蘇晚晚指了指正北方向，“那是蘇家祖祠的方向。大聲說三遍：“蘇晚晚，你不配，是蘇家說的。蘇晚晚，你配，也是蘇家說的。蘇家對不起你。””
蘇老爺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是蘇家家主，堂堂七尺男兒，讓他跪著認錯？
“我不——”
“那就請回。”蘇晚晚轉身就走，“門在那邊，不送。”
“等等！”蘇老爺喊住她，掙扎了許久，終於——
“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蘇晚晚，你不配，是蘇家說的！”
第一句，聲音還在發抖。
“蘇晚晚，你配，也是蘇家說的！”
第二句，眼淚已經下來了。
“蘇家對不起你！”
第三句，老人的聲音嘶啞得像裂開的石頭，整個偏廳都聽得清清楚楚。
蘇晚晚背對著他，肩膀微微一顫。
她沒有回頭。
沉默了許久，她開口了，聲音很輕——
“蘇家在城西有座舊宅，地契在我手裡。你搬過去住，每月有三十兩銀子的月例。”
蘇老爺猛地抬頭。
“但蘇家的門楣，蘇家的族譜，蘇家的一切——都已經跟你無關了。你不是蘇家家主，你只是一個住在舊宅裡的孤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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