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化作一根刺，狠狠扎進賀甜甜的耳朵裡。
她咬住下唇。口腔裡嚐到了一點血腥味。
她沒敢再反駁，只能低下頭去逗弄封奶奶懷裡的孩子。藉此掩飾眼底翻湧的嫉恨。
蘇小綿這個賤人！
封九淵說完便轉身往門口走。走到玄關處，他停下腳步。
回頭看了一眼那個孩子。孩子正衝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嘴裡咿咿呀呀地發出含混不清的音節。
封九淵的眉心動了一下。
他站在原地看了幾秒。到底沒有走過去。
“我回公司。”
丟下這句話，他推門大步走了出去。
另一邊，城市的另一條街道。
張嫂並沒有帶蘇小綿去福利院。
計程車停在了一家街邊的餐廳門口。
張嫂拽著蘇小綿走了進去。找了個靠裡的角落位置坐下。
現在不是用餐高峰期，餐廳里人很少。
頭頂一盞暖黃色的吊燈投下光暈。卻照不亮蘇小綿蒼白如紙的臉。
她坐在卡座裡，滿臉詫異。
“張嫂，你不是說帶我去福利院嗎？為什麼帶我來這裡？”
蘇小綿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從她在封家門口被強行拽走開始，事情就透著古怪。
上了計程車後，張嫂始終避開她的視線。說話也是吞吞吐吐。現在又把她帶到了餐廳。
蘇小綿盯著對面的張嫂。試圖從對方臉上要一個答案。
張嫂嘆了口氣。
臉上立刻換上了一副悲痛的神色。
她看著蘇小綿，眼眶擠出了幾滴淚水。
“小姐……”
張嫂的聲音沉重發緊。
“你兒子夭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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