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既往不咎。”
蘇小綿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了行李箱的拉桿。
“我不會娶一個毒婦。不管她給我生幾個孩子，都不可能。”
他收回視線，轉身走向車門。
“我現在要去公司處理事情。”
他彎腰坐進車裡。
“你明天等我電話。”
蘇小綿被他話裡的狠厲震住，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可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又把話嚥了回去。她點了點頭，聲音輕得像羽毛：“好。”
封九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車門關上，豪車匯入車流，很快消失在她的視線裡。
蘇小綿站在原地。手裡還攥著行李箱的拉桿。
手心的汗水讓拉桿變得滑膩。
陽光刺得她眼睛發酸。
她攔了一輛計程車，報了出租屋的地址。
蘇小綿靠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飛馳而過的街景。
封九淵那句“我不會娶一個毒婦”不斷在耳邊迴響。
蘇小綿閉上眼睛，強迫自己不要去深想。
有些事情，越線了，就萬劫不復。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推開門，一股飯菜的香氣撲面而來。茶几上擺著三菜一湯，還冒著熱氣，顯然是剛做好不久。
張清清從廚房裡探出頭來，見她進門，立刻解下圍裙，快步上前，一把將蘇小綿拉到沙發邊坐下，力道大得差點讓她摔進沙發裡。張清清叉著腰，一臉控訴：“大忙人，這幾天問你八卦你都沒回，訊息不回，電話不接，快給我說說，你跟封總在榕城幹了些什麼？別告訴我你們只是單純的工作，鬼才信！”
蘇小綿被她按在沙發上，看著茶几上熱氣騰騰的飯菜，心裡湧上一股暖流。她扯了扯嘴角，疲憊地笑了笑：“你來我家給我做飯，就為了聽八卦啊？清清，你什麼時候改行當狗仔了？”
張清清一屁股在她旁邊坐下，抓起遙控器當話筒，湊到她面前，眼睛亮晶晶的：“你就說我誠意足不足？這排骨湯我燉了兩個小時，這紅燒魚我特意去早市買的新鮮的。為了聽你這幾天的遭遇，我容易嗎我？快說快說！”
蘇小綿嘆了口氣，靠在沙發背上，揉了揉太陽穴：“足！我沒回你訊息是因為驚魂未定……出了點事，腦子一直亂糟糟的，沒心思看手機。”
張清清立刻放下遙控器，湊得更近了，一臉緊張：“發生什麼大事了？好綿綿，你快跟我說！”
蘇小綿沉默了幾秒，目光落在茶几上的飯菜上，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開口：“我大學快畢業的時候參加了一個國外的設計比賽，我把作品投出去後，就被抓了。那組稿子我以為早就石沉大海了，再也見不著了。”
“結果封總把我這一系列的版權買回來了。還搬到了秀場上。我今天看了直播回放，那些衣服，就是我當年畫的，一模一樣。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找到了那些稿子，還買了版權，讓設計師做成了成衣……”
張清清瞪大了眼睛，嘴巴張成了“O”型，半晌才爆發出一聲驚呼：“臥槽！老闆是不是喜歡你啊？不然為什麼這麼做？這哪是老闆對員工啊，這分明是……是追女孩的手段啊！買版權，搬秀場，這得花多少錢啊？綿綿，你老實交代，你們是不是在榕城發生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蘇小綿紅了臉，耳根發燙，連忙擺手否認：“你別瞎說！其實那組作品我現在看挺幼稚的。但封總幫我圓了大學時期的夢。我真的很感謝他。不管他出於什麼目的，這份恩情我記在心裡。所以當他未婚妻綁架我……”
“臥槽！”張清清猛地跳起來，打斷了她的話，眼睛瞪得溜圓，聲音都變了調，“他未婚妻綁架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