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九淵站在落地窗前，身姿挺拔。
他的視線停在落地窗外，深色玻璃上倒映著對面寫字樓的冷硬輪廓，天光在他側臉投下明暗交界的線。
他緩緩轉過頭，視線落在辦公桌前的張揚身上。
“如果賀甜甜當初找我要更多，我會給。那叫責任。”
封九淵開口，聲音低沉，停頓了兩秒，目光微微閃爍了一下，語氣裡多了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但我對蘇小綿，才是純粹的愛。”
張揚站在原地，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一臉牙酸的表情。
老闆今天絕對吃錯藥了。
平時籤幾十億的跨國併購案，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男人，今天居然大白天站在辦公室裡，一本正經地談論愛情。
有錢人的世界他真的不懂。
他撇了撇嘴：“行吧，您清醒理智了半輩子，現在嚐嚐當戀愛腦的滋味，也挺好。反正您有錢，戀愛腦也敗不光家產。”
他清了清嗓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表情瞬間正經起來，身子往前傾了傾，“公司有規定。禁止辦公室戀愛。員工手冊第七條寫得很清楚。您帶頭違規，不好辦啊。”
封九淵轉過頭，冷冷瞪了張揚一眼，那眼神凌厲得像刀，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霸道：“從現在開始，取消這條規定。” 他說完，抬手看了眼腕錶，眉峰微蹙，語氣緩和了幾分，藏著點不易察覺的急切，“午餐定了嗎？我要跟小綿共進午餐。”
張揚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一臉無奈地嘆氣：“我這就去訂。您說了算，您是老大，您說取消就取消，您說吃啥就吃啥。”
他轉身朝門口走去，腳步匆匆，嘴裡還小聲嘟囔著 “戀愛腦沒救了，真可怕”，背影裡都寫著無語。
門剛拉開一半，張揚差點撞上站在門口的人事經理。
人事經理身後，跟著一個穿米白色職業套裝的年輕女人。
女人約莫二十五六歲，長相極具攻擊性的明豔。一頭栗色大波浪捲髮隨意地垂在左肩。
她腳踩著七釐米的裸色高跟鞋，站姿挺拔，下巴微微抬起。
人事經理抬手敲了敲敞開的門板，語氣恭敬。
“封總，這是咱們新招的財務經理，宋安琪今天第一天入職。”
封九淵的目光在宋安琪臉上淡淡掃過，視線停留的時間甚至不到半秒。
他神色如常地微微頷首：“坐吧。”
宋安琪立刻從人事經理身後走出來，米白色的裙襬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晃動。
她在封九淵對面的座椅上坐下，腰背挺得筆直，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辦公室的佈局。茶水間裡，飲水機發出咕嚕咕嚕的上水聲，午後的陽光透過百葉窗漏進來，在臺面上投下細碎的條紋。
蘇小綿接了半杯熱水，指尖碰了碰杯壁試溫度。
張清清靠在旁邊的臺子上，手裡端著個印著卡通兔子的杯子，杯沿還沾著點咖啡漬。兩人靠在飲水機旁閒聊。
張清清用肩膀輕輕撞了撞蘇小綿的胳膊。
“哎。”
。奇好臉滿，眉起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