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綿從茶水間出來，沿著鋪著地毯的走廊朝封九淵的辦公室走去。
午後的天光透過整面落地窗斜灑進來，在地面投下窗格的淺影，她腦子裡反覆迴響著張揚剛才的話，心跳有些快，指尖都微微泛著熱。
她走到辦公室門口站定，抬手準備敲門。
結果指節剛敲了一下，虛掩的木門就直接開了一條窄縫。
蘇小綿愣了一下。
視線不受控制地順著那道門縫往裡探去。
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裡。
封九淵站在辦公桌邊，身旁站著一個女人。
兩人靠得很近，肩膀幾乎要挨在一起。
宋安琪長髮挽在腦後，露出修長的天鵝頸，側臉輪廓清晰。
她側著頭，手裡捏著一張邊角已經泛黃的老照片，嘴角噙著得體的笑，似乎在說著什麼。
封九淵微微頷首。
高大的身軀配合著她的高度。
微微低著頭，目光落在宋安琪手裡的那張照片上，神情專注。
蘇小綿看到這個畫面的瞬間，腳步頓在原地。
手指還保持著敲門的姿勢懸在半空。
整個人像是被釘在了門口，心口輕輕沉了一下。
封九淵和宋安琪同時聽到了門口的動靜，齊齊抬起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蘇小綿。
“小綿，你來了！” 封九淵的目光在觸及蘇小綿的瞬間，立刻直起身，大步朝門口走來。
他伸手一把拉開門，牢牢握住蘇小綿的手，不由分說地將人拉了進來。
蘇小綿被他拉著往前走，指尖微微發涼，她垂下眼睫，沒說話。
宋安琪站在辦公桌邊，手裡依然捏著那張泛黃的照片。
她從容地站正身體，脊背挺直。目光在蘇小綿身上淡淡地打量了一圈。
從蘇小綿低垂的眉眼掃過她身上，再掃過她被封九淵握住的手腕，最後落回她的臉上。
隨即，她露出標準得體的笑容。
聲音清脆，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好奇和試探。
“封總，這位是？”
封九淵握緊蘇小綿的手，指節輕輕釦著她的手背，轉頭看向宋安琪，語氣坦然又篤定：“這是蘇小綿，我們設計部的員工，也是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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